卷毛二话不说,少爷的话无脑应下:“好嘞!”
然后继续等,可等了半分钟也没等到谢余后面的吩咐。
卷毛懵圈:“然后呢?”
谢余:“送他去,接他回。”
卷毛:?
他好歹也是上代家主的贴身心腹,训练多年,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现在沦落到当司机啦??
这对吗?!!
但合格的暗卫不会质疑少爷的命令,他只是觉得奇怪。
虽然他们不会干偷鸡摸狗,伤天害理更是禁制,但随随便便搞垮一个商业竞争对象,那简直手到擒来……
少爷这是怎么回事?
“少爷让你去肯定有他的道理。”黑皮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卷毛背后。
卷毛习惯性地一拳盲打过去,黑皮快速偏头躲开。
日常过招结束,黑皮说:“现在社会那么复杂,说不定是让你保护嫂子呢。”
卷毛:“哦。”
卷毛:“嗯???”
他缓缓瞪大眼睛,“什么嫂子?你在说什么!少爷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黑皮瞟了他一眼,“我看你才是个孩子。”
“我确实是啊,”卷毛骄傲地仰头,“刚满十八!”
黑皮:。
谁问你了?
…
池清猗到了阮初寻的ktv,一路畅通地在服务生的护送下上了顶楼。
之前那次跟踪阮初寻到这里,他只顾着思考许见识到底是不是阮初寻,倒是忽略了环境。
顶楼层高是其他楼层的两倍,进入这层楼便没了昼夜之分,中心舞池躁动的蹦迪音乐,以及鼎沸的人声击打着池清猗的耳膜。
实在是太热闹了。
池清猗从两侧空中连廊走过,在侍应的带领下进了一个小包间,从楼上的透明玻璃往下看,舞池一览无遗。
见池清猗进来,阮初寻立刻松开边上的小帅哥,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他过来坐下。
“小池管家,快来这里!”
阮初寻眼眸闪亮亮,说话的语气更加像池清猗印象里的阮初寻。
称呼也像。
“你喜欢喝什么,在我这里随便点,别客气。”他一坐下,阮初寻便大手一挥把所有贵价的酒水单全部拿了过来,任君挑选。
池清猗今天没打算喝酒,裴家还有一堆正事等着他处理呢。
他随便点了一杯无酒精饮品,调酒师现调,最后做出来的品相倒是和酒一样。
池清猗有一搭没一搭地品着饮料,等着捡金币。
而阮初寻身边就没固定过人,一会儿是小鲜肉递水果,一会儿是冷皮帅哥送水。
虽然和他的理想生活很接近,但这种环境下还是算了。
鱼龙混杂,他的男德容易受损。
池清猗想着,甫一抬眼:!
……竟然还有不穿上衣的肌肉男!!!
池清猗默默往旁边挪了挪,感觉不够,再挪了挪。
越挪表情越复杂,小白花原先就这么野吗?
没等池清猗捋清楚,阮初寻忽然问他:“对了,之前见你……们我就想问,我留给你的那箱东西你们用了没?”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池清猗:……
他敢碰吗!
而且,谁们?
他自动过滤掉阮初寻的问询,笑笑算球。
阮初寻眯眯眼也笑,但有分寸地收了口,并非硬要讨个答案。
池清猗东张西望,阮初寻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说:“别着急,等一等,马上就有金主来撒金币了。”
池清猗没明白,他以为阮初寻就是老板了,原来还有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