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第三个人??
时间管理大师的鼻祖……?
裴怀鸣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先不说他今天参加这场慈善会,本就是为了扭转裴家现在的负面形象,风评没好转不说,自己又陷进了莫名的争端。
可他堂堂裴家家主,还没人敢说他是小三,更何况男人的意思,他才是小三,自己顶多算个小四!
比起裴家目前难以破局的形式,他更憎恨有人欺骗自己!
“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裴怀鸣厌恶地甩开她的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解释!”
女人支支吾吾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要说眼下是最坏的情况,那倒也不是,毕竟豪门看重血脉,裴怀鸣更不是傻子。
这老家伙一直不肯给她名分,房子都只给住偏远的郊区,车就更别提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强迫他承认自己和孩子的存在。
再者,她早早就计划好了,给裴怀鸣的DNA检验报告也托人做了假。
他也相信孩子就是他的。
徐玲凄苦地扯住裴怀鸣的袖子,“鉴定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怎么会不是你的呢。”
“是他一直缠着我,威胁我,我没办法才换了身份到这里……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男人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指着徐玲骂:“放你娘的屁!”
裴怀鸣犀利的眼神瞥了男人一眼,男人虽说今天是豁出去了,但也只是想让徐玲身败名裂,不能得偿所愿而已。
就在这时,一道孩童哭泣的声音传来,像是迷了路寻求大人安慰,一边喊妈妈一边抹着眼泪。
池清猗一眼就认出了小孩哥,不等沈清苒疑惑发问,他就提前爆料道:“是她儿子。”
沈清苒拔高音量:“她看着跟我差不多大,居然有个五六岁的儿子了?!”
一群人的视线在小孩哥和徐玲之间流转,甚至已经开始思考明天的新闻标题要用哪个好。
徐玲顿时慌了神,推搡着掰开他抱着自己大腿的肉胳膊,“你这死孩子!乱叫什么,我孩子还没出生呢,谁是你妈!”
小孩哥不明白他妈为什么突然不认他,甚至推了他一下。
小孩哥跌坐在地上,仰头呜呜哭得更加凄惨了,但又坚强地爬起来,“我要找粑粑……”
徐玲心道,坏了。
池清猗视线紧随着小孩哥,只见他哭着跑过去,抱住了一个一身黑白侍应装扮的男人的大腿。
“粑粑……”小孩哥一把鼻涕一把泪。
池清猗:哇,三个男人凑齐了。
被抱住大腿的男人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他抬头和徐玲对视一眼,似乎完全在他们状况之外,不知该如何处理。
小孩他爸见形势不对,看向徐玲嗫喏了一句:“玲子,算了吧……”
池清猗看见徐玲偷偷拧了他一把,压低声音凶狠地骂道:“你个窝囊费,老娘当初跟你离婚真是离对了。”
小孩他爸也没敢还嘴,只是抱着孩子低着头。
裴怀鸣咬碎后槽牙,深呼吸一口气,质问道:“孩子,到底是谁的。”
徐玲吞咽了一下口水,颤颤巍巍:“是你的啊……”
裴怀鸣面无表情对保镖道:“带她去医院检验,现在马上。”
女人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裴怀鸣看见她的动作,心里的猜忌便有了确切的答案。
这女人,不止骗了他怀了他的亲骨肉。
还是个惯犯!
“不用了,叫律师来找我。”裴怀鸣剐了几人一眼,又对助理道。
徐玲面色白了青青了白,伸手去抓裴怀鸣的袖子还想挽回,见裴怀鸣直接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
“我一个女人能有几年青春跟你耗,你、你又不可能跟我结婚!”女人几乎破罐子破摔,“要不是你没有生育能力,我犯得着再回头找——”
话还没说完,裴怀鸣突然眼神阴鸷,发狠地扇了女人一巴掌。
徐玲尖叫一声,被他扇得没站住脚,肚子撞到了桌角。
她颤抖地捂着肚子,看见地上一瘫鲜红,顿时惊恐起来:“血、是血……啊!!”
裴怀鸣也是一怔。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这种场合之下被看了笑话,面子本身就挂不住,要是再闹出人命……
思及此,门外传来一阵救护车鸣笛声。
不光裴怀鸣,池清猗都愣住了。
从发生争执到女人倒地不过两分钟,救护车怎么会这么快到?
就像是有人未卜先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