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他已经懒得说了。
机票都订了,池清猗就只要带上个人就行,还要什么意见,自然是满口道好,但这样一来齐叔和小谢留在家里,未免有些过于可怜了,所以沈清苒索性把所有人头都计上。
“对了,你这里有没有认识的心理医生?可以治疗……失忆的那种。”池清猗转移话题问道。
沈清苒懵了一瞬,“谁失忆了?裴大少爷?裴二少爷?小白花知道自己失忆了?”
池清猗反应了一瞬才想起来她说的是阮初寻,他的确是失忆了。
“不是他。”池清猗扭捏了一瞬。
沈清苒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品出了些非同一般的意味,“不会吧?你……也受过爱情的创伤?”
沈清苒说这话的语气多少都有点谨慎了。
池清猗:“……那倒也不是。”
斟酌了两秒,池清猗还是如实说了:“是我对小时候的事情印象不深,也不完全是失忆。”
他总觉得在被齐叔捡到之前、在进裴家之前,还发生过什么事。
记忆混乱的感觉。
沈清苒对这方面还真不是那么专业,看着池清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到最后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慈爱了。
给了他一个认识的医生的联系方式,池清猗隔天抽空就打算去医院践行催眠疗法。
但医生只是问了他一些问题,大概是在分析他丧失这一部分记忆的原因。
池清猗也没敢和医生说自己脑子里储存了好几世的记忆,到时候被转去精神病院就得不偿失了。
池清猗原本是瞒着谢余去的,就是怕到时候解释不清,但出了医院大门,隔着老远的马路他就看见谢余站在那里。
池清猗:“……”
不妙不妙,真的不妙。
池清猗坦然走过去,先看了眼手机消息,才问谢余:“你怎么在这里?”
谢余蹙着眉,上下检查了池清猗两眼,但池清猗手里并没有拿什么药品。
“怎么来医院了不和我说?”
谢余探了下他额头温度,“身体不舒服?”
池清猗扭头看了眼后面那两位保镖,卷毛一脸正义地矗立在原地,站得笔直,手指却偷偷指着谢余的方向。
自然是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怪不得手底下两个小弟。
池清猗摇摇头,“没有啊,就是做个检查。”
看看他脑子是不是坏了,怎么容量比猫的脑子还小,成天不记事。
谢余抿了下唇,似是对他的话没有一丁点儿怀疑,谢余用围巾把池清猗裹起来,然后塞进车里。
后座的小桌板上还摆着小甜水,池清猗一下就从医院的消毒水气味中抽离,转换到小甜品的甜腻中。
谢余还挺会来事的啊,明明是年下小狗,却有种年上爹味的错觉。
这就是少年感霸总吗?
“我们现在去哪儿?”池清猗嚼着黑糖珍珠,问道。
谢余主动掏出手机,点开几张图片递给池清猗看,池清猗瞥了两眼,是租房信息,上面附带全景照片。
“你这两天就在忙这个?”池清猗楞了下,看向谢余稍稍有些讶异。
他最近忙着结课,倒是不知道谢余一个人去看了这么多家房子。
谢余微抬视线,“不全是。”
“喜欢哪套?”谢余问。
池清猗翻了几家,手指尖轻点其中一张图片说:“这家吧,面积虽然看着不是很大,但装修好像比较新。”
谢余视线在池清猗身上流转,一眼也没看手机,只顺从他道:“好。”
池清猗这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驱车进入小区,再等谢余拿钥匙拧动锁孔,开门进房间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后背一凉。
是真的后背一凉,房子暗着灯,拉着窗帘,池清猗不清楚布局,没能成功找到开关就被谢余摁到墙上。
池清猗楞了楞,惊悚地挣扎了两下,没能逃脱桎梏,“你、这是在外面!”
大缅因!发什么情!
谢大缅因抬起他那双有些湿漉的眼睛,靠在他颈窝旁边用气声问他:“在家才行?”
……这是什么废话文学?
“当然!”池清猗想一巴掌扇过去,但又怕他爽到。
谢余似乎是思忖了两秒,但下一刻又贴了上来,“那这就是我们家了。”
池清猗脑袋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紧接着就听见谢余又道:“我买下来了。”
池清猗蒙圈,“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