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湾湾快往窗口退去。
这时候正是下班点儿,外面人来人往的。
闹出了动静,就有获救的可能。
看她躲了,老张的笑容更猥琐了,“你还挺会玩?”
他又扑过来,要亲姜湾湾。
姜湾湾别开了脸,嫌恶的一脚踹出去,手上动作没停下过,这会儿功夫已经打开了窗户。
挨了一脚,老张吐了一口浓痰,露出黄的牙齿来,恶狠狠的说着。
“贱女人,也不知道几手的货,还敢在老子面前装!”
“要不是你哥每个月给我十五块钱嫖资,你就是跪下求老子,老子也不碰你。”
老张说话难听至极,再度冲过来,要撕扯姜湾湾的衣服。
姜湾湾将花盆从招待所三楼的房间,推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花盆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也惊了不少附近的路人。
姜湾湾大声喊着救命,“快来人啊,有人要耍流氓。”
“救命!”
她的呼救,激怒了老张。
老张骂骂咧咧的抬手,就掐住了姜湾湾的脖子。
他面目狰狞的警告着:“不要脸的玩意儿,老子肯要你,那是你的荣幸。”
“再给老子装烈女,老子就当白玩了,你哥给加多少钱,我都不会娶你。”
说着,他就抬手,要扇姜湾湾巴掌。女人就是欠收拾,不打不老实。
姜湾湾抬脚,就往要害的地方踢。
耍流氓的老东西,干脆别要子孙根算了。
她踹的十分之狠,老张一开始还死扛着,更用力的去掐姜湾湾的脖颈。
后来太疼了,不得不松开了手。
姜湾湾往门口跑。
她试图打开门跑出去,才现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姜哲这个畜生!
姜湾湾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该死的药,药效这么烈,她的意识都越来越模糊了。
燥热的,她都想解开衣扣,透透气。
残存的理智,让姜湾湾住了手。
她太难受了,浑身上下都好不舒服。
还有那个老张,虽然吃痛的捂着腿,弓着身子,可眼底的恨意交杂着的,是对女人的疯狂觊觎。
和这个老张,待在一个空间里,太危险了。
姜湾湾趁着他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快步跑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