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穆老,没了外人。
陆震霆对陆家长辈说,姜湾湾不舒服,带她出去走走,透透气。
姜湾湾是孕妇,还是孕早期,有一些孕反十分正常。
陆家长辈都通情达理的,让他们只管出去转转。
可是姜湾湾没有不舒服,也不想出去透气。
她疑惑,却不想拆自家老公的台,就任由陆震霆拉着她的手,出了病房。
陆震霆没有要带她出去透气的意思,直接把人扯进了隔壁的空屋子里,还顺手反锁了房门。
不知为何,姜湾湾就觉得,房间里的气息,变得危险了起来。
她去看陆震霆,那含着一汪春水的眸子,就好似会说话一样在问:老公,你要做什么?
陆震霆单手捉住了小女人的皓腕,将那双手架在了门上。
落下的吻,回答了这个问题。
交错的呼吸声中,他理直气壮,“堵嘴不是玩笑。”
确实不是玩笑,只是方式没有早晨说的那么粗暴。
陆震霆有他的道理,“为了震宇也不可以,再有下次,我来真的。”
姜湾湾唇瓣肿肿,撒娇的往男人怀里赖。
陆震霆就松开了捉着她手腕的手,把人安安稳稳搂在怀里。
姜湾湾勾着食指,就在陆震霆身前的肌肉上写字:老公就是想亲我,还找借口。
陆震霆坦然,“嗯。”
所以,他又亲了一回。直到门口传开了推门的响动声,他才结束了绵长的吻。
打开房门,陆震霆就把早就红了脸的小女人拦在身后。
他一脸正色,“我在哄媳妇儿。”
医院工作人员了然离开。
姜湾湾才探出了头,有些气恼的,在男人的肩头咬了一口。
陆震霆眉头都没皱一下,眼底都是愉悦,嘴角勾起了上扬的弧度,“湾湾,我担心你。”
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传来,让姜湾湾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把她拉过来做这么羞人的事情,也不是他的错。只是太在乎了。
拉着陆震霆坐下,拿出纸笔,姜湾湾写下了争取加入团队,参与解毒研究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谁下的毒,怎么下的,目前是一无所知。没有人能保证,下毒的人,不会买通穆佬团队里的人。
如果解毒药剂被人做了手脚,弟弟这辈子恢复正常的最后希望,也就断了。
总要有一个多少懂点的人,去现场监工,才能尽可能保证药剂没有问题。
姜湾湾恰好懂一点,她想去现场盯着。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找到下毒的人。
第二天一早,虽然经历风波,一家人情感却更好的陆家人,坐着小汽车返回了京市。
车子停在家门口,陆母就不满的出声,“她来做什么?”
循声望去,姜湾湾就看到了姜母。
是啊,她来做什么?
姜母一眼,就透过车窗,看到了姜湾湾。
也不管车子还没有停稳,姜母就直接扑了过来,扑在车头上,也拦停了车子。
陆母不悦,送了个大白眼过去。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还死缠烂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