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她的了~
眼中的贪婪都要从苏寒眼中溢出来了,南宫煜在一旁看得心中发笑,只觉这小姑娘有趣得紧,南宫煜出声提醒道:“擦一擦口水,要流桌上了。”
听到他的话,苏寒下意识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却发现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口水。
苏寒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她没好气瞪了南宫煜一眼,不过看在这些珍贵的宝贝药材的面子上,她可以原谅一次他的戏耍,于是苏寒装模作样咳了咳,义正言辞道:“殿下,本县主见多识广,好东西也不是没有见过,更不可能看到点珍贵的药材就迈不动腿,这些东西,都是用来给你拔毒的,我是断断不会贪墨半分的!”
放心吧,我不会贪墨半分,因为这些全部都是我的!
苏寒在心中偷偷补充。
“既然如此,那今日便劳烦县主了?”南宫煜笑盈盈道,眸光深沉地看着苏寒,若是苏寒是有真本事,他不介意以礼相待,让对方从自己身上捞点好处,然而若是对方只是想从他这里诓骗药材,那么他会让对方知道,戏耍自己的下场!
“这是自然,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江湖规矩,都懂的!”苏寒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态度自然好上许多。
苏寒站起身,十分自然道:“脱吧。”
“什么?”南宫煜微微一愣,随后看着苏寒的目光变得怪异起来,又笑道:“苏姑娘,难不成你解不了毒,便想以身相许?这可不是一个矜骄贵女该有的举止,本殿虽说风流倜傥,流连花丛,但也是挑人的……”
苏寒闻言,呆了一瞬,重点竟然在对方那句挑人上,她挑了挑眉,眼珠子上下打量了对方一下,“七殿下,过分自信就是自恋了,本县主天姿国色,我们俩谁挑谁还不一定呢?”
南宫煜多情的桃花眼一眯,随即嘴角呷起邪笑,“所以明远县主是真不能帮本皇子解毒,你骗我?”最后那句话,带着几分杀意。
苏寒自然感受到了,上回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苏寒就知道这南宫煜绝对不是传闻那般的纨绔皇子,恐怕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货,但是她也并不怵,似笑非笑,“怎么说是我骗你,分明是殿下一天天青楼勾栏逛多了,一听脱衣服,便想到别处去,这也怪我?”
南宫煜眼神闪了闪,随后忽然以极快的速度靠近苏寒,勾起她的下巴,眼中笑意盎然,“苏县主过谦了,青楼勾栏的姑娘,哪有苏县主这般主动?”
苏寒别开脸,躲过对方的手,看他竟然把自己跟妓子相比,眼中闪过深色,对南宫煜怒极反笑道:“看来殿下今日是不想解毒了,既然如此,殿下请回吧!”
说完,苏寒动作十分利索地将桌上的药材往自己兜里一扫,赶在南宫煜要回“诊费”之前把它们收入囊中。
南宫煜这才明白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他掩唇轻咳两声,又被苏寒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逗笑,他坐到桌边,对苏寒道:“原是如此,那看来是本殿误会了,苏姑娘既然不愿意诊治,那便把药材还给我。”
苏寒闻言,杏眸一瞪,想赖账,但随后想到对方是皇子,自己若是与对方交好,兴许日后还能骗点药材,总比交恶的好,既然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罢了罢了,还请殿下脱下衣衫,臣女为殿下施针解毒。”苏寒摆了摆手,故作大度道。
南宫煜脱下衣裳,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结实有力的脊背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别有光泽,就连往日为了试毒,不知道看过多少具男人的裸体的苏寒,都不免感叹,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绝。
她让南宫煜背对自己,捻起一根银针,在蜡烛上灼烧片刻,又运气将内力注入银针,将银针扎入南宫煜一处穴道,随后轻轻放开银针,只见那银针却不停在颤动,发出一阵翁鸣,过了一阵才停下。
苏寒面不改色,继续给南宫煜扎针,南宫煜只觉背部被扎的穴道一阵发痛发麻,不过一会儿,背上的穴道便被苏寒扎满了银针。
背后不断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痛之感,南宫煜闭上眼,咬紧牙关忍耐,很快他浑身便沁出了褐色的汗液。
良久之后,只听“噗嗤”一声,南宫煜只觉胸中一阵翻腾,吐出一口黑血。
“殿下!”还未等苏寒说话,房梁上便跳下来一个身着黑衣的人,见南宫煜吐血,来人看向苏寒,目露凶光,举着剑就要冲苏寒袭来,“敢伤殿下!纳命来!”
“闭嘴!”苏寒正将最后一根银针扎入南宫煜的太阳穴,见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她眸光一冷,手中凭空出现一根银针,直直射向对方的手腕,那人痛叫一声,连手中的剑都握不住,惨叫着倒在地上,不断痉挛。
“殿下如果不信我,何必大半夜来找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殿下这般行事,未免失了君子之风吧!”苏寒站起身,掏出手帕给自己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躺在地上痛成一团的黑衣人,喝了口茶,话中带刺。
那黑衣人是南宫煜的贴身暗卫,一直都跟着南宫煜,隐匿身法极强,便是一开始苏寒也没发现他。
南宫煜只觉得心中郁气尽散,知道苏寒是有点医术在手的,对于擅自出手的暗卫,他目光一寒,冷声道:“谁允许你擅自出手?”
暗卫追影闻言,顶着一身剧痛颤颤巍巍的跪了起来,也不狡辩,“属下该死。”
苏寒好整以暇的看着,并不知声。
南宫煜看追影疼的脸皮都在颤抖,他自己训练出来的暗卫,对他们的能力自然清楚,没想到他还是小看这苏县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