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门外蹑手蹑脚走进来两个凶神恶煞男人,她们的身后,有个人苏寒也认识,正是几个时辰前才见过的赵玖儿。
三人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有些发愣,随后赵玖儿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人呢?”
赵玖儿一巴掌摔在其中一个大汉的脸上,“蠢货,那贱人中了软禁散,根本动不了,就这样你们都看不住?”
“小姐,我们都在外头守着的,那姑娘肯定没有出门。”被打的大汉捂住脸,连忙解释。
“真是白养你们这群东西,给我仔细找找,该死的贱人,觊觎本姑娘的东西不说,竟然还敢挑衅我,这么喜欢男人,本姑娘就送你两个男人,看你还敢跟我抢东西!”赵玖儿恨恨的说道,她从璃今哪儿出来,心里就有怨,没想到又看到了在酒楼吃东西的苏寒,同样的服饰,同样的帷帽,她不可能认错。
等她让人奸污了那贱女人,就将她扒光了丢在街上去,看她还有没有脸去璃今先生那处。
两个大汉连忙在房中寻找起来,刚刚掀开窗帘的一角,突然一阵风伴随着白色的细粉冲着两人的面门而去。
“啊!”两个毫无防备的大汉被白色细粉撒了个正着,顿时捂着眼睛惨叫一声。
“什么东西?”两个大汉捂住口鼻,但显然已经晚了。
赵玖儿看这情况,顿觉不妙,想要及时退出这个房间,却听“啪”一声,身后的门重重的合上,她冲过去,去怎么也打不开。
“谁?”赵玖儿心慌的环视了一眼房间,发现她带过来的两个奴仆此时面色潮红,明显不对劲儿。
苏寒倒是没想到给她下毒的竟然是才有过一面之缘的赵玖儿,这心肠可够狠毒啊,不过是几句嘴仗,这女人就让人来奸污她,今日如果中招的不是她,而是别人,岂不是让对方得逞?
她冷眼听着房间里传来的惊呼,脸色冷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食恶果吧!”
房间里。
两名壮汉明显是中了药,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淫邪起来,此时浑身燥热,目光同时对准了房中唯一的女子。
赵玖儿害怕的扶住桌子,她正打算跳窗,突然身形晃动,双腿一软,一股子燥热从身体里蔓延开来,“怎么回事?”赵玖儿难受的捂着胸口,她明明没有被白色的粉末集中,怎么也好像中了药。
她哪里知道,小毒圣出品,必属精品,别说在同一个房间,就算是这个客栈,苏寒都能悄无声息的,让每个人都中毒。
赵玖儿知道这回是碰上了硬钉子了,她跌跌撞撞就要逃走,被两名壮汉冲过来扯着衣服拉了回来。
那两人中了药,香软的美人一如怀,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赵玖儿拼命的挣扎,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她冲过去拍门,“谁在外面,求你救救我,我不敢害人了,我以后都不敢了。救救我。我爹是兵部侍郎,救我,我会给你很高的奖赏。”赵玖儿拍着门,哭着喊着,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起,她仍旧苦苦哀求着外面的人,“我还未出阁,未嫁人,清白失不得。我求你了。”
刚走了两步的苏寒垂头,她余光撇向那扇门,眼睑半合,遮盖了眼中的深意,语气很低,夹杂着冷漠无情,“有意思,你未出阁,未出嫁,清白失不得,别人难道不是一样,你是兵部侍郎的千金,就要比旁人更尊贵吗?”
真是可笑至极——
苏寒走出云来客栈,身子忽然有些软,尼玛,刚才吃毒吃的挺欢快,忘记她现在的身体,已经不是之前那具百毒不侵的身子了,造孽!
从怀里摸出解毒丹吃了,苏寒运起轻功回到自己的小院,睡了一觉后,第二天精神满满。
“昨夜春风一夜,两个猛男相伴,想必对方应该很是满意吧。”苏寒想到昨夜的事情,冷冷勾唇。
此时兵部侍郎府。
赵玖儿门外的丫鬟们捏着手,咬着耳朵,“前夜小姐回来后大发脾气,都关在房中哭了两天了,也不知道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小姐的脖子上有奇怪的印记。难不成……”
“滚!”一个杯子砸到了门上,碎裂的声音吓得一众丫鬟们躲避不及。
“呜呜。”赵玖儿捂着脸走到床边摊倒在床上,眼睛已经哭得肿得睁不开了。
她只穿着单衣,动作间还能看到她身上暧昧的痕迹,紫红交加,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的。
她的人生毁了,彻底毁了,毁在一个她连样貌都没看清的贱女人手里,她爱慕璃今,可如今这幅残花败柳的身子还如何出现在他面前,被人奸污,她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眼泪顺着脸颊话落,很快沁湿了枕头,她抓着被子头埋在被褥里面,肩膀一抽一抽的抖动。
兵部侍郎赵岳得知这个消息后,匆忙赶来,急的在门外来回踱步,“小姐还是躲在房中不出来吗?”
赵玖儿的性子开朗,从小到大没见她哭过几回,这突然一回来就一连哭了好几天,也不告诉他出了什么事儿,真是让他这个做爹的操心。
突然房中一阵轻响,赵岳心里觉得不对劲,他手指颤抖着吩咐下人,“快快,撞开。”
家中护院立即将门冲撞开来,只见赵玖儿挂在三尺白绫之上,已经两眼翻白了,放弃挣扎了。
这一幕狠狠地刺痛了赵岳的神经,他虚晃了一下身形,脚步踉跄,连忙吩咐,“快,叫大夫。”
侍郎府上乱成了一锅粥,赵岳担心的坐在赵玖儿身边,大夫来看了,赵玖儿被救及时,只是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