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顿时难以见人,眼泪刷的就留了下来,其他人看着苏寒的目光都有些忌惮,他们可是看着,这红衣姑娘,跟苏寒吵着吵着,忽然就全身起疹子。
红衣女子遮着脸,哭的泣不成声,“苏夕寒,是你干的,肯定是你干的。”
“你说是我就是我啊?”苏寒摆手,两手空空,她坦荡荡道:“证据拿来啊。我手一直背在身后怎么给你下药。张口就是污蔑,怪不得长麻子。”
小毒圣下手怎留有证据。
那人哑口无言,怎么都拿不出证据。气得捂着脸瞪着苏寒,奈何脸实在太痒了,她唯恐毁容,连忙叫上丫鬟就要回城找大夫。
众人脸色怪异,此时都不由得离苏寒远了些。
周月柳见这状况,虽然也不着痕迹的用手帕挡住了鼻息,却还是站出来打圆场,笑着道:“小女平日散漫惯了,顽劣了一些,诸位多多担待。”
随后又当着众人的面,吩咐身边的丫鬟,让府中的家仆,护着红衣女子回到了城中再回来。
一番安排贴心妥当,其他几位夫人连连点头,直说不愧是镇国将军府的当家主母,即使苏将军不在家,她也将府中打理的很好。
还说她将女儿也教养的极好,不过目光转到苏寒身上时,众人眼中却不由闪过厌恶,如此朽木,真是苦了周夫人了。
周月柳感受到众人投到身上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苏寒这是第一次见识到周月柳在在外头的做派,不得不说这戏是真的好,难怪外头都传她端庄贤惠的美名。
“还是周夫人想的周到。”丞相夫人的风头被抢了,心里有些不悦,但还是虚伪的说道。
“谬赞了,这事也是夕寒的不对。”周月柳答道。
丞相夫人闻言,隐晦的看了苏寒一眼,对于苏寒,她之前没有接触过,倒是听说过家里那个庶女最近屡次在对方手里吃瘪,想来也是个有些手段的。
于是笑的更加温和,“明远县主性子豁达,不愧是将门虎女。”
周月柳不知道丞相夫人为什么忽然夸苏寒,只能佯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大概是高兴过了头,忘了苏寒早已不是之前的那个苏夕寒,她转头对苏寒道:“夕寒,虽然方才张家小姐也有错,但你也不该那么挖苦人,女儿家家的,用词不雅……”
苏寒看着她一副为她好的长者摸样,面色直接冷了下来,“少在我面前充娘的派头,本县主可不是你生的,没听刚才张家小姐说吗?人家说我没娘养呢?”
周月柳当众被怼,面色瞬间铁青一片,这贱丫头,竟然敢当众拆她的台。
看着母亲丢脸,苏盈盈的目光也有些不好看,正要说话,丞相夫人站出来缓和场面,“算了算了。大家一起来礼佛的,弄成这样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了?”
“哎,是我没教好夕寒……”周月柳脸白着脸,倒是让人觉得苏寒嚣张跋扈,商女出身的周月柳对她有心无力。
苏寒这辈子,能在面前充长辈的只有老怪物一个,周月柳算个什么东西?
苏寒冷眼看着周月柳演戏,冷哼一声后直接走出了佛堂,如此失礼的举动,佛堂里大部分人的脸色都不是特别好。
苏盈盈看到后,心里冷哼一声,苏寒最好得罪的人越多越好,对方越烂,更是能衬托出她的优秀。
之前看苏寒变了,她还怕会有什么变故,现在看来,还是一样的蠢。
苏寒离开佛堂后,直接运起轻功,躲开了人群去到了寺庙的后院,她不是不知道方才的举动,会让众人不喜,但是她们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要她委屈自己去迎合。
她是小毒圣苏寒,用了苏夕寒的身份,她会帮对方报仇,也会帮她照顾她还未见过的苏将军,至于其他,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苏寒随便找了颗树躺着晒太阳,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树下传来声响,树上的苏寒敏锐的睁眼,一个侧眸,正好对上一道垂涎的目光。
苏寒的目光瞬间蹙起,树下的人一身明黄的服饰,上绣祥瑞图样,五官平庸,此时一双恶心的眸子直盯盯的看着苏寒。
尤其此时苏寒睁开眼,原本的睡美人瞬间活了,对方眼中的欲望更甚,苏寒被恶心的透透的,眼中闪过杀意。
“小娘子,你怎么爬到树上去了,是不是下不来,我马上叫人去给你拿梯子。”男子看到苏寒看向他,连忙争着表现。
苏寒不理他,直接运气从树上翩然落下,一身纯白的衣裙随风而动,飘飘若仙,南宫蹇在树下看的眼睛都直了。
“美,真美——”他惊讶的说着,眼中的惊艳更甚。
苏寒从对方明黄服饰就猜测这应该是某个皇子,弄死个皇子,恐怕不太好脱身,她转身就走。
结果刚转身,对方就伸手想抓她的衣袖,她一个侧身,直接闪过,对方抓了个空,却并不生气,“小娘子轻功真是不错,本皇子还没有自我介绍,本皇子乃当朝八皇子,姑娘你美若天仙,你跟本皇子府,以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苏寒恶心地眉头皱的更甚,这八皇子脚步虚浮,眼袋深重,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疲态,几乎一眼,苏寒就能断定这是个会死在床上的货色。
南宫蹇看苏寒没说话,以为对方心动了,他可是堂堂一国皇子,世间有几个女人能不折服。
南宫蹇看着苏寒柔嫩的双手,心神荡漾,手立马摸了上去,“小娘子啊……”
苏寒瞬间嫌恶的抽挥手,“滚——”谁特么是你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