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瞬间,苏盈盈便感觉自己的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冷,一把短刀正横在她脖颈间。
南宫蹇将苏盈盈作为人质威胁苏夕寒,“苏夕寒,再敢还手,我便将她杀了!”
苏寒看着设局的二人如今狗咬狗,心中不禁生出酣畅淋漓的感觉来,她拍了拍手掌,鼓励道:“八皇子尽管下手,务必一击毙命,杀完之后,还请八皇子连埋人的事也一并处理了!”
听到苏寒的话,苏盈盈的心沉下来,“你!苏夕寒!我是你妹妹!”
苏寒如冰刀一般的目光扫向苏盈盈,“你什么你?苏盈盈,你敢说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你全然不知吗?”
苏盈盈被苏寒的目光盯得发毛,脖颈间的短刀已经贴上了她的皮肤。
苏寒见状,她眯了眯眼睛,盯着南宫蹇,道,“不知八皇子如今可还能不能行人道之事?小女子恰巧会些医术,要不要帮八皇子看看?”
南宫蹇顿感周遭腾升出来一股强烈的愤怒感来,他瞪着苏寒,“本宫要将你碎尸万段!”
苏寒看着南宫蹇震怒,瞅见缝隙,指尖弹出一枚药丸,一弹指便将一颗药丸射进了南宫蹇正在张着嘴怒骂的嘴巴里。
“八皇子,这花柳药丸可还好吃吗?您再多骂一句吧,省的我回去给你研制解药了!”
南宫蹇感到口中一阵酸涩,“你对本宫做了什么?”
苏寒看向南宫蹇,只见他一把松开苏盈盈,弯腰猛然咳嗽着,似是想要将方才咽下去的药丸吐出来。
苏寒笑说道,“八皇子别做白用功了,这药丸药效极快,怕是已经发作了?”
说着,她故意挑逗南宫蹇,“八皇子有没有觉得现在浑身燥热?身体奇痒无比?”
南宫蹇瞪大了眼睛,指着苏寒,“你这贱人!对本宫下了什么药?本宫可是皇子,你竟然敢这般对我?”
“这有什么不敢的?”苏寒冷哼了一声,“又不是第一次……”
说着,苏寒顺带提醒南宫蹇,“对了,这毒药的解药是一月一服,若是没有我的解药,八皇子会每日都在这痛苦中深受折磨,最后暴毙而亡。”
苏盈盈看着南宫蹇暴怒的样子,生怕自己会受到牵连,她的心中生出巨大的恐惧来,而此时此刻的苏夕寒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南宫蹇咬牙切齿地看向苏寒,对她恨之入骨,却还是捏紧了拳头,开口质问,“怎么样你才愿意给我解药?”
苏寒骤然大笑起来,她挑了挑眉,眼睛带着几分邪气,“若是八皇子能跪下来叫我三声姑奶奶……”
苏寒拍了拍手,脸上的笑意更深,“若是这样的话,我一高兴,这解药就给了。”
南宫蹇喘着粗气,他看向苏寒的目光,像是要将她大卸八块,生吞活剥了一般。
苏盈盈皱着眉,震惊地看着苏寒,那可是八皇子,她是是不是不要命了!
苏寒勾起嘴角来,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催促道,“叫不叫?”
“苏夕寒!”苏盈盈大声喊着她的名字,“你别太过分了!你要找死,别带上我!”
苏寒眯了眯眼,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苏盈盈身上,“今日可是你带我来的,我这人嘛,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找上门来了……”
顿了顿,她又说道,“八皇子,这账,你就算在我这好妹妹身上吧。”
“姑奶奶——”
“姑奶奶。”
“姑奶奶!”
南宫蹇叫了三声姑奶奶给苏寒听,苏寒畅快地笑了起来,“我是个说话算数的,八皇子放心,这之后我会派人将解药送来。”
说罢,苏寒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苏盈盈吓得直哆嗦,眼看着苏寒离开,她回过头对上南宫蹇的目光,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跟着苏寒跑了出去。
苏寒超朝前走的步子骤然停了下来,她看着身后的苏盈盈,警告她,“我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皇室的人欺到我头上,我照样打回去!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以后再敢耍什么花样,我让你比南宫蹇惨一万倍!”
苏寒不等苏盈盈回复,转身便离开了。
苏盈盈看着苏寒潇洒的背影,回过头看了一眼八皇子府,便觉得背后一阵发寒。
苏盈盈回到镇国将军府,想到在八皇子府上发生的一切,气愤至极,将自己心中的怨气都告诉了周月柳。
周月柳听说自己女儿因为苏寒差点被南宫蹇那个烂人羞辱,乱?脸上满身狠辣,她担忧的确定好苏盈盈的确没事后,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狠毒,苏夕寒,区区一个小贱人,竟然敢爬到她的头上,给她脸了,她得想个法子……
……
回到院中,想到南宫蹇那三声姑奶奶,苏寒眉眼带笑。
翠儿迈着急匆匆的步伐赶来,她急忙说道:“小姐,大事不好了!”
苏寒轻轻蹙起眉来,却是大手一挥,“放心,天塌不下来。”
翠儿忙道:“小姐,佛陀寺出事了,大理寺派人来传唤,前几日去参加礼佛的官小姐们都被叫去询问了。”
苏寒手上的动作一顿,眉眼带笑,“走,我们去看热闹去!”
翠儿急忙跟上苏寒的步伐,能把大理寺传唤当做是看热闹,也就苏寒干的出来。
苏寒到了佛陀寺以后,这一听一看就明白了。
原来是因为佛陀寺出了命案,一个僧人无故被杀,且死状凄惨,为了查案,所以将这几日来佛陀寺的香客都重新聚集在一起调查。
苏寒站在原地静静等着,这时候耳边传来一道声音,“说来这事情也奇怪,那僧人光溜溜的死在了佛堂,听说……那僧人身上还有情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