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佛陀寺礼佛是十五日到十七日,我住在知璋师傅的院子旁,十六日那天,我隐约听到知璋师傅的房屋里传来争吵声,与他争吵的声音,应该是个女子……”此时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提供自己知道的线索。
大理寺主办此次案件的是王霭,听到有人提供线索,肃穆站出来:“那天的争吵大概发生在何时,细细说来。”
“大概是申时一刻。”
王霭又问了些别的问题,然后让跟来办案的人分散开来,对这些天到佛陀寺礼佛的香客,逐个录下口供。
轮到苏寒时,她呵呵一笑:“巧了,十六日申时一刻,本县主正在后山烤兔子。半个月前,我同家里人前来礼佛,第一天在房里睡觉,第二天,也就是十六日,我在后山吃兔子,十七日一早下山,所有行踪我皆可道来。”
听到苏寒竟然是佛门重地做杀生之事,前来礼佛的香客们,顿时纷纷露出嫌恶的个表情,站的离苏寒远远的。
之前污蔑苏寒的那个僧人又站了出来:“你说你在后山吃兔子,谁能够证明!保不齐和知璋师傅通奸的女子就是你,那日和知璋师傅争吵的人,也是你,定然是你杀了知璋师傅。”
苏寒眼神一冷,骇的那僧人退后几步,脸色煞白,苏寒冰冷道:“谁给你的权利,一二再而三的污蔑本县主?办案的官员尚且没敢给我定罪,你倒是跳的挺凶,莫不真的是做贼心虚?”
僧人脸上瞬间冷汗直流,对方可是堂堂县主,想捏死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苏寒又反问他:“你既然这般想把事情扣到我头上,那我倒要问问,十六日晚上,你又在干什么?”
僧人:“小僧当时正在睡觉。”
苏寒冷笑:“你说你睡觉我就信?我也怀疑是你和知璋师傅通奸!”
那僧人登时气得面红耳赤,大骂:“你!你这是侮辱佛门子弟!”
苏寒勾唇,眸中却毫无笑意:“我不就是将你对我的猜测,在你身上猜测了一遍?怎么就成了侮辱你了,还是说你知道这是侮辱,却敢将这种侮辱之词,用在本县主的身上?”
对方急红了眼,满脸铁青之色,却又说不过苏寒,最后愤然转过头去。
这时大理寺官差已经清查完在场所有人的证词,走到王霭面前:“大人,在场所有人皆有口供,在屋里休息的人也都有各自的仆人为证。但是……”
禀报的官差小心地看了一眼苏寒:“只有苏县主说自己在后山烤兔肉,无人为证。”
“这不可能!”苏盈盈捂着心口,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姐姐怎么可能没有证人……”说着苏盈盈又露出为难的表情:“官差大人,我可以替姐姐作证,姐姐那天的确是去烤兔子了。”
跟苏盈盈交好的官女子中,有人看不过去,跳出来提醒苏盈盈:“盈盈,这证词可不能乱说,否则会被连坐的!”
“我……我……”苏盈盈一副快要为姐姐急哭的样子,无措又无助,仿佛苏寒已经就是杀人凶手是既定事实,已经无力回天明天就要问斩的那种。
因为苏盈盈一番护姐心切,担心苏寒真的杀了人的表情,仿佛已经坐实了苏寒就是十六日那天跟知璋师傅争吵之人。
加上仵作所说,知璋身上的暧昧痕迹,众人都默认十六日争吵的那女子,就是和知璋通奸之人,所有的疑点统统指向一个人——苏寒。
而恰好苏寒无法提供不在场证明,又有武功能杀死一个成年男子,还行踪诡异,提前一天下了山。
诸多可疑之处,凶手不是苏寒又是谁?
一时间,在场的人看着苏寒的眼神都带着揣测和怀疑。
“我看就是她吧,从进门就开始死鸭子嘴硬。”
“很正常,毕竟坏人都说自己是好人。”
“今天有王大人在,她跑不了的!”
“这可是杀人啊,王子犯法与署名同罪,何况区区一个县主?”
“看她长得就不是什么正经的样子……”
啪——
一颗平滑的石子敲上了其中说得最起劲的官家小姐的额头,原本光滑的额头立即起了个大包。
那官家小姐惨叫一声,指着苏寒:“你——”
“我?我什么?”苏寒抛着手上到了两颗石子儿,冲着那群人笑得灿烂,隐隐间竟还带了两分邪气,令人打了个寒颤。
那官家小姐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只听苏寒手中咯吱咯吱地捏着两块石子,警告道:“嘴巴都给我放干净点,大理寺的人还在,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断案了?”
众人被苏寒震慑得一阵胆寒,王霭也站出来说:“此时尚无定论,明远县主虽然没有不在场证明,但也不能说她就是此案凶手。”
“是啊,”苏盈盈弱柳扶风往众人身前一站,神色倔强地“维护”姐姐:“姐姐那么喜欢钟世子,又怎么会做出和僧人通奸的事情呢?大家都冷静一下。”
此话一出,众人又想起了苏寒为了钟世子上赶着被人羞辱倒贴的事,刚刚被苏寒镇压下去的声音登时又起来了
一个官家小姐鄙夷道:“就苏夕寒做的那些事情,没脸没皮到了极点,她怎么就做不出这种事儿,我看她缺男人的很?”
更有已经嫁人的官家夫人言辞毒辣:“你看她那饥渴的样子,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这妇人是上个月跟着丈夫刚刚升到京城里来的,家里是暴发户,脑子简单,说话粗俗不堪,不过脑子。
砰砰——
两声砰响,两块鹅卵石直接将那脏嘴的夫人砸肿了嘴,另一颗直接砸在妇人膝盖上,那妇人直接朝着苏寒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