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你找凶器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去断案?”
苏寒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她是得有多闲才会做这种吃力还不一定讨好的事情?只是知璋尸体上的伤口,总给她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但她想了一夜,怎么也没想出来那抹怪异来自哪里,只能往这里走一遭,看看有没有收获。
但这事她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没必要告诉旁人。
故此,苏寒回眸宛尔一笑,咧开嘴面容明媚:“关你p事。”像极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
南宫煜笑了。
“找是不找?”
“找。”
佛堂不大,很快就能找完。虽然偶有巡逻的衙役路过,但对这两位来说,完全不是事儿。两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将佛堂找完了。
但什么都没有发现。
之前苏寒还觉得,王霭的人找不到东西,可能是遗漏了哪里,或者没注意到,但现在她知道了,是真的没有任何凶器。
苏寒不死心,又摸去了知璋的房间,甚至连那个与他偷情的寡妇当日暂住的客房与了方的房间都找了。
一个时辰之后,苏寒一脸迷惑地坐在台阶上休息。
也幸好有南宫煜帮助,要苏寒一人,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辰去。
“还找吗?”南宫煜在苏寒身边坐下,问。
“还找个屁,天都亮了,再不回去被人瞧见了还不知道怎么传。”本来他们之间就不清不楚的,要是再让人看见她一身夜行衣跟这人再一起,只怕京城的天都能传塌掉。
再说,家里那两个不怀好意的还盯着她呢。
苏寒一路疾行,身影轻盈地在树梢层顶间穿行。
身后的南宫煜远远的坠在她身后,一身红衣飘荡,在夜色下邪魅非常,南宫煜之前就苏寒轻功好,但没想到这么好,真可谓是做到了无声无息。
但苏夕寒一个从小生活在闺阁的前景小姐,怎么可能有这等本事?
所以——你到底是谁呢?
苏寒还不知道她已经被人盯上了,借着晨雾的遮掩,无声无息地回了房间,脱下黑行衣藏好,倒头就睡。
直到日上三竿才起。
翠儿将早便准备好的早膳送上来,苏寒刚吃了两口,门口就热闹了起来。
争论了两句,莹儿跑了进来,对苏寒道:“大小姐,苏嬷嬷来了,说是要给咱们院子换换家具摆设。”
周月柳对原主在衣食住行上从未亏待,若有哪里不符合心意,或是旧的,皆是立刻便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