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脸色一寒,手指翻转间一枚铜钱飞了出去,紧接着一声惨叫。
苏寒道:“不会说话就把嘴给割了。”
说话的人吓得捂着嘴直往后躲,一边躲一边骂骂咧咧,苏寒一记眼刀子扫过去,顿时变成了一只缩头乌龟。
钟肖气得脸色发青。
“苏夕寒!”
苏寒不甚在意地挖了挖耳朵,懒懒地应了一声:“叫你姑奶奶干嘛?”
“你!”钟肖气得头晕!
这个苏夕寒,真是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钟肖死死地咬着牙,冷斥道:“道歉!”
娘的。
难怪江湖人不爱入京,京城里的这些公子哥儿们,一个两个脑子都不正常!
“如果我不道歉呢。”苏寒手指微动,两枚铜钱灵活地在指尖翻转,威胁之意显而易见。
钟肖等人瞳孔猛缩,眼底齐刷刷地划过一抹畏惧。
苏寒伤人的场面还历历在目,谁也不想去得罪一个说打人就打人,完全不顾旁人眼光的怪胎!
“你们说我撞了她,是吧?”苏寒抬手一指,问周婉君,“你确定吗?”
她有这么多证人,周婉君底气充足,毫不犹豫地点头说:“是。”
“很好。”这些人还真是把她当软柿子捏了。
苏寒屈指一弹,站在周婉君身后的巧巧一声痛呼,紧接着嘴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巧巧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巧巧慌了,连连挖着喉咙想将那东西吐出来。
但药丸早已经被她吞进肚子里,化成了药液在她体内开始作用。任她吐了个两眼冒泪,也无济于事。
周婉君脸色一白。
“苏夕寒,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当街给我表妹下毒?!”
苏寒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道:“嚷什么嚷,谁告诉你那是毒了?”
“那…是什么?”
“就是……一粒吐真丹而已。”苏寒好心解释道,“不用怕,没毒,只要她说真话,就不会死。”
那要是说假话呢?
周婉君跟巧巧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
苏寒声音倏然一寒:“若是说假话,此丹便会在人体内催生药力,一条血线自服用之人的大陵穴开始上行,到曲潭止。说的谎话越多,血线行进越快,到达曲潭时还不说实话的话,不用一刻便会五脏绞痛,慢慢溃烂疼痛不止,七日后受尽折磨而亡。”
初时巧巧还不信,当人群中有人提起赵玖儿之案后,巧巧脸色一白,连忙将衣袖掀起来,只见手腕上却如苏寒所说,已经生出一条短短的血红,从大陵穴缓缓往上。
随后,苏寒每说一句,巧巧的脸色便白上一分,说到最后,更是咚地一声,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但苏寒似是嫌还不够明白一样,又幽幽地补了一句:“此药无药可解,唯有说真话可消。所以,我到底撞没撞过你。”说到后,苏寒的声音已经寒到掉冰渣。
巧巧脸色惨白,嘴唇不停抖着。
见她不说话,苏寒也不生气,只是笑着提醒她:“看看你的手腕吧,血线可是上行到内关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