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只觉得眼前一花,眼皮上传来一阵陌生的温热感,吓得苏寒连连倒退。
反应了一会儿,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艹!
她怎么就给忘了,这狗皇子特娘的是个下流胚子?!
“南宫煜!”
连尊称都不喊了。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苏寒抬手一掌击出,南宫煜想也没想,便接了下来,戏谑道:“县主莫不是忘了……嗯?”
苏寒现在表面看起来是健康的,但实际上内里空虚,莫说与南宫煜对打,就是连寻常的招式使出来都只剩下了花架子。
但是……
“殿下怕是忘了,我最厉害的可不武功。”苏寒笑得狡诈。
紧接着南宫煜脸色顿时变得的古怪起来。
苏寒施施然地收回手,幸灾乐祸地说:“放心,谋杀皇子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我自是做不出来的。都说殿下风流,但殿下好歹是个皇子,还是应该多注意注意自己的名声的,所以……这个月殿下还是多多修身养性吧。”她目光朝着南宫煜的下三路扫过,笑得一脸纯良,“殿下不用谢我哦。”
南宫煜:“……”
……
苏寒大睁着眼睛,看着帐顶。
过了片刻,她又看了眼窗户,外面还是漆黑一片。
今天苏栋就要回来了,也是原主的父亲,现在则是她小毒圣苏寒名义上的父亲。
自小没有享受过父爱,完全没有跟长辈相处过的小毒圣,难得地失眠了。
怎么办?
见面了要怎么办?
是先给个抱抱,大哭一顿,以示三年未见的思念,还是矜持一点,学苏盈盈那般眼中含着泪花欲落不落,还是怎么样?
原谅她是真不知道。
要是今日见的人换老毒物,那她一定给他来一顿毒药大餐,好好招待招待。
但苏栋不成啊。
唉。
头疼。
睁着眼睛看着天光渐亮,不等丫头进来伺候,苏寒已经起身,换了一身素淡的衣服,坐在桌边扣着桌面沉思。
思来想去都没想到答案,苏寒就懒得想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
周月柳着了苏嬷嬷来请,说是将军入城,他们也要去城门口迎接。然后再与苏栋的队伍一起,在皇宫的顺应门等。
等苏栋面君出来后,一同回府再行庆祝。
出门前,苏寒随手抛了一枚药丸含在嘴中。
今日的时间安排得紧,苏寒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否能够坚持这么久,所以昨日便备下了此物,算是有备无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