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风声没有听到,到是见着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那不是虚道子的那个徒弟嘛。”苏寒打量了两眼,就将不远处那个趾高气扬,一身浪荡气息的青年认了出来。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苏寒忘了,但那张脸她却是记得的。
因为这个人,就是那个被她教训后,在大街上挂了半天的那个人。
啧啧,脸皮果然够厚的,丢了那么大的脸,竟然还能这么坦然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小师弟,你要算是来了,师傅都等你好久了。”清山派的人很快就看见了那人,连忙迎上前去,催促着他上楼。
那人全程一脸高傲模样,时不时应上一声都是施舍。
清山派的弟子似没感觉到一般,将人将人往楼上引,一边引一边说着什么。
忽又听一个清山派的年轻弟子一脸鄙夷地低语:“真不知道他狂什么,要不是看着他是欧阳大人家的儿子,就冲他那品性,早就被赶出师门了。”
欧阳大人?
谁?!
苏寒一怔,诧异地看了看那人离开的背影,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前段日子南宫煜来找过她,问她认不认识兵部的尚书的儿子来着。
而那位兵部尚书,好像就姓欧阳……
不是吧!
这个人就是欧阳松?!
可南宫煜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苏寒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她也懒得再想,结了帐慢悠悠地往回走。
虚道子明显是摆着陷阱等她,再加上自己的伤,暂时是不能去了,欧阳延那里,或许可以当作一个突破口。
就在苏寒绞尽脑汁,甚至在考虑要不要牺牲一下色相,借着欧阳松这板跳板去接近欧阳延时,一个绝佳的好机会出现在苏寒眼前。
——宫宴。
苏栋身为镇国将军,大捷归来,一声庆祝的宫宴是必不可少的。
欧阳延身为兵部尚书必定到场。
宫宴就在十天之后,以防万一,苏寒借着这些日子慢慢地调理着身体,待到宫宴时,苏寒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
只是内伤沉重,伤乃脏腑,十来日能够好大半已经是奇迹了。
所以苏寒也不强求。
等到宫宴当天,苏寒服下药后,便开始换衣服。
看着摆在面前的衣物首饰,苏寒不得不佩服,周月柳之所以能够让苏栋敬重,不是没有道理的。
瞧瞧,表面功夫做得多好。
换好衣服,苏盈盈等人已经在外间等着了。
“夕寒来了?”见着苏寒出来,周月柳一脸慈母模样走过来,亲昵地握着苏寒的手将人往马车上引,一边走一边道,“今日乃是大宴,你又素来极少入宫,今日可记得跟着我与盈盈,莫要散了。”
“正是,宫里多是贵人,若是冲撞了,可就不好了。”苏盈盈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