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哪里敢说那等话?!
此时被苏寒堵上,颇有种骑虎难下的难堪。
“怎么不说话了?”苏寒笑得和善,“方才不是在我背后说得挺起劲的吗,嗯?”
那人吓得冷汗直流,眼珠子四处乱瞟。
半晌后,那人抬手指向一旁的粉衣女子,急急推锅:“是她说你是草包,什么也不会的,有事你找她跟我没关系。”那人说完就钻进人群跑了。
粉衣女子也没料到这一幕,脸一下子就青了。
好歹这人比红衣女子有骨气得多,不仅没有立刻逃跑,甚至还一扬下巴,朝着苏寒高傲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如果你不是草包,那你就表演一下让我们瞧瞧。”
有了此人带头,其他人似是找着了主心骨,当下站到一条线上针对起苏寒来。
这还真是让苏寒为难了。
她长年跟着老毒物,让她用毒那是世间顶间,但才艺……那是什么玩意儿?
看着苏寒一脸为难,粉衣女子底气更足了。
“怎么着,如果你不表演才艺,那就你承认你是草包。”
“草包?”这个词苏寒很不喜欢,“那你到是说说看,怎么才不是草包。”苏寒问。
粉衣女子胸一挺,一脸自豪地道:“当然是要有拿得出手的才艺,比如像言小姐那般精湛的琴艺,或者是像我这样有出众的棋艺,皆可。”
琴艺?棋艺?
苏寒就笑。
“这么说,只要这两者有一,就不算草包?”
“当然。”粉衣女子得意地扬着下巴,眼中闪过一抹恶毒,“只要你有一样能赢得了我或者言小姐,那我就承认你不是草包,反之,你就得跪下来,大声说三遍你是草包。”
粉衣女子声音略尖锐,传得四周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时众人齐惊,下意识地看了过来。等看到苏寒时,似商量好一般,齐齐露出一脸的鄙夷神色来。
“怎么又是她啊。”
“这段时间天天听说她在惹事,瞧,今日这等场合竟然也不收敛。”
嫌弃归嫌弃,热闹不看白不看。
众人一边往苏寒等人身边靠近,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讽刺的话。
粉衣女子听见后,脸上的神情欲加倨傲。
“比么?”粉衣女子问。
众人的目光皆放在此处,却是无人察觉在御花园后不远处,一行人正朝着她们靠近。
“姐姐!”
苏盈盈拨开人群,一脸担心地挡在苏寒面前,朝着那个粉衣女子急切道:“万小姐,我知万小姐乃是有名的棋界圣手,我家姐姐向来不喜此道,还请万小姐莫要为难。”
棋界圣手?
这个称呼苏寒到是有些印象。
但苏夕寒脑子里的记忆也不深,只是隐约记得有一年,一个女子以一子之差大败别国来使,得了皇上所赐的临凤钗一枚,自此此人在民间声名大噪。
不过苏夕寒一心扑在钟肖身上,可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是以对此只是略知一点,详细的就不间留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