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从容地坐在椅子上,一双清眸古井不波般掠过那些凶神恶煞的侍卫,自鼻子中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还愣着干什么,给本殿下将她抓起来。”人群后,南宫蹇张牙舞爪地挥着手,盯着苏寒的眼神尽是激动之色。
自那天之后,足足两个月,南宫蹇就再也没有享受过男人的特权。
每天看着在自己眼前晃的女人,南宫蹇心里就一股子邪火发不出去。宫宴时他就一直盯着苏寒,没想到这人竟然跟南宫煜一直搅在一起,让他一直没有机会得手。
他心里正火着,没想到今天就在这里遇到了。
真是上天开眼啊。
今天他一定要将这女人弄回去,然后好好地招待招待她,她要是能够全须全尾地从自己府上离开,那他就当一辈子太监!
“啊!”南宫蹇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一声惨叫自面前陡然传出来,惊得南宫蹇立即回神,回过神来,瞳孔猛然一缩。
只见方才还被数十名侍卫围住的苏寒,如有神助一般,破开重重包围,此时立在那里,身边的侍卫倒的倒伤的伤,五尺高的汉子却像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一样,躺在地上哀嚎。
苏寒扭了扭手腕,暼了眼倒在地上的侍卫,然后撩起眼皮,看向南宫蹇,咧开嘴璨然一笑:“现在,八殿下还想带我回府吗?”
南宫蹇脸上终于起了些惧色。
那天的事情再次出现在南宫蹇面前,一幕幕,无比的清晰,比之前的数次都要清晰。
不行。
他今天一定要将人带回去,再想遇到这样的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到多久。
一抹厉色自南宫蹇眼中一闪而过,只见南宫蹇快速退出铺子,隔着铺子大门冷冷地注视着苏寒,一挥手,命令道:“来人,将她给我抓起来,只要没死就行。”
看着街道上突然多出来的有十数名暗卫,苏寒心里大惊。
这可不妙。
她虽然带了毒,但内伤还未恢复,内力不能动用太多,对付那些侍卫尚可,但暗卫不同,比那些侍卫不知道要强了多少。
麻烦了。
这三个字立刻从苏寒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看着快速朝自己靠近的暗卫,苏寒额角溢出了丝丝冷汗。
打是打不过了,苏寒只能试图讲道理:“南宫蹇,我可是苏栋的女儿,皇上亲封的明远县主,你竟然敢当街强抢,你将法度置于何地!”
但南宫蹇却丝毫没有要跟苏寒讲道理的意思,竟然还猖狂地笑了起来。
“苏栋再厉害,也不过是我皇家的一条狗,你当本殿下会怕?”南宫蹇满意地看着被暗卫包围,左冲右突就是冲不出去,还几次险些被抓住的苏寒,笑得极为得意,高声道,“你放心,等你进了本殿下的府里,本殿下一定找十几个人好好地招待你,届时再将你扔给苏栋。”
“左右苏栋已经养了个苏盈盈了,再养你一个又有何妨?”
早在铺子里打进来的时候,街道上就围了不少人,此时听到南宫蹇的话,顿时交头接耳起来。
“啧啧,这还是皇子呢,就这德性。”说这话的人声音极低,就够与身边人耳语的。
“一看你就是孤陋寡闻了吧,这位,是八皇子。”
“哦哦,他啊。”那人语气里难掩轻蔑与愤色,就差吐一口口水以示嫌弃了,紧接着那人又不解地问身边人,“那他说的苏盈盈苏二小姐是怎么回事?”
苏寒脸色一沉:“皇上如此英明,没想到竟然生了你这么个败类。”
“哈哈!苏夕寒,今天乖乖儿地跟我走,本殿下还能留你一命。不然,本殿下要你死。”南宫蹇眼中暴发出一阵猛烈地杀意,那些暗卫下手更是无情。
不过片刻,苏寒身上就出现了数道伤口。
看着身上的伤,苏寒也打出了真火。
本念着这人是皇子,她还不想做得太过分,既然这人想找死,那她就不必再有顾虑了。
苏寒手指微翻,一片银光自她指尖泄出,那些暗卫离她太近,根本没机会躲,顿时倒了一大片。
还剩下几个人也被这一幕惊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朝着苏寒包围过来。
就这么片刻的犹豫,就让苏寒抓到了机会,动足内力,似风一般拂过出现在南宫蹇面前,抬手就是间一只粉粉嫩嫩的拳头就朝着他的眼睛砸了下去。
“啊!”
街道上顿时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不是想带我回府吗?你不是还想找十几个男人对付我吗?你不是还说要我死吗?你到是来啊,本县主就在这里等着。”苏寒每说一句,就一拳头狠狠地砸了过去,下手毫不留情,不过片刻,南宫蹇一张脸就肿成了猪头,而且还是带血的。
那群暗卫大惊,朝着苏寒扑杀过来,对着苏寒的后背就砍了下来。
苏寒听到背后传来的利风,转过头厉声道:“再敢过来,我就掐死他!”那双看似纤细无骨的葱白手指,就这么搭在南宫蹇的脖子上,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立刻送南宫蹇归天。
苏寒身上杀意凛冽刺骨,南宫蹇毫不怀疑,她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这个知让南宫蹇心里发凉。
“苏夕寒,我、我是皇子,你敢动我,我就让父皇灭了你九族!”
苏寒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南宫蹇竟然还这么凶。
“灭我九族?”苏寒伸手拍了拍南宫蹇肿得两只眼睛都看不见的脸,也不在乎会不会粘得满手都是血,笑着问,“你确实你不会陪着我下地狱?”
南宫蹇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苏寒,从心到身狠狠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