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姑娘这么爽快,在下再附赠一个消息给姑娘如何?”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苏寒眼神一亮:“乐意之至。”
璃今嘴角弯了弯,道:“在下得到准确消息,清山派长老虚道子近日便会入京。”
“当真?”
“当真。”
真是磕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啊。
她正发愁呢。司正风在宫里,她寻常时间进不去,对方也不会轻易出来,她正想要怎么办的时候,虚道子竟然入京了。
说起这个虚道子,苏寒还是有印象的。
当年他清山派的一个弟子冲撞了她,整个清山派可被她闹腾得不轻。虚道子要想杀自己,也不算奇怪。
但是洪应南就不一样了,至少她没得罪过丐帮的人,按理说应当是井水不犯河水,两不相干才是,可这人还是追杀自己。
难道他有什么把柄在那人手里?
身边忽然扑过来一道气流,苏寒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下意识地闪开了。
紧接着苏寒就听到“咚”地一声闷响,一阵娇呼便响了起来。
苏寒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面前的空地上,趴得一个身着锦罗的丫头,苏寒紧绷的身体微松,指尖的银光被敛了去。
“你……”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
???
苏寒一脸疑惑地看过去,什么情况?碰瓷儿啊?!
那姑娘费力地爬起身,一脸尖酸样指着苏寒就开始胡诌:“你撞了人,连句道歉都没有吧?”说完那姑娘将衣袖往上一撸,横到苏寒面前,怒道,“你看,本小姐手臂伤成什么样子了!”
苏寒暼了眼微微泛青的手臂,气乐了。
长这么大,从来只有她小毒圣讹别人的份儿,还是头一遭被人讹。
看她摔得可怜兮兮的,她本来还准备去扶来着。
现在?
扶个屁扶,活该摔她丫的。
“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眼神有问题,你自己朝我扑过来的你没看到吗?”苏寒一个白眼差点翻上天,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那姑娘愣了愣,似是没想到会碰上一个比自己还不讲道理的。
“好狗不挡道,让开。”苏寒道。
“哟,这是怎么了?”一个苏寒特别耳熟,但十分嫌弃的声音从那个姑娘身后的店铺里走了过来,目光扫到那姑娘的手臂,一惊一乍地叫了开,“哎呀,巧巧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
声音真是娇揉造作得可以,苏寒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被称为巧巧的姑娘闻声嘴一下就瘪了起来,眼泪里包着泪,欲哭不哭地开了口:“表姐,她欺负我!”
被称为表姐的人顺着巧巧的手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浅碧烟罗、头戴白色帷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