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帖金。
“可听说,在病发之前,钟世子与县主当街起了冲突?”南宫煜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凌利,但苏寒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还疑惑地看了南宫煜一眼,反问道:“那又与我何干?”
“再说,与我接触的又何止他一人,总不能谁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往我身上推吧。”苏寒一脸的义正词严,要不是他有确切的证据,说不定还真信了。
南宫煜也不打算拆穿她:“县主此言倒也在理。”
“本来就有理。”不然她敢下手?
看着她这副理直气也壮的模样,南宫煜觉得稀罕得紧,没忍住,伸手捏了捏苏寒的脸,手感好软。
苏寒:“……!”
艹!
这狗皇子不能要了,还是杀了吧。
苏寒眼底杀意骤起,南宫煜神色一凝,完了,得意忘形了,忘了这丫头是个刺猬根本不能碰。
南宫煜倏然起身:“我还有事,县主就不必送了。”说完就溜。
南宫煜前脚闪出窗户,紧接着一只瓷瓶狠狠地砸在窗杦上,“碰”地一声,褐色的粉末和着瓷片溅了满地。
“算你跑得快。”
苏寒面无表情地起身,将那些药粉小心地收集起来。
她刚配出来的痒痒粉啊……
苏寒满脸幽怨。
紧接着就恨恨地直咬牙:“混蛋,你最好别来求我,不然……哼。”
……
“你个狗奴才,真是活腻了,也敢拦着我?给我滚开!”
苏寒往被窝里钻了钻,试图将那聒噪的声音挡住。
但这声音跟有魔力似的,直往苏寒的耳朵里钻。
“啪!——”
苏寒眼睛倏然睁开,朝着门口看去,眼睛危险地眯了眯。
那道惹人烦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滚开!苏嬷嬷,拦下她。”声音刚落,一道充满怒火的脚步朝快速朝着门口靠近,下一瞬,卧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是周月柳。
周月柳看到坐在床上的苏寒后,大步朝着她走过去,扬手就打:“苏夕寒,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妄我等你如亲生,你竟然下如此狠手,要杀我女儿!”
“苏夕寒,今日我定要替我那可怜的女儿讨一个公道!”
手掌挟着风,朝着苏寒的脸打过来。
苏寒连眼皮都懒得抬,伸手一抓,就将周月柳的手腕紧紧扣在手心。
“周姨娘,你这等闯进来,二话不说抬手就打本县主,怎么着,想造反吗?”
周月柳心底大骇。
这苏寒,什么时候手劲儿这么大了?!
她抽了几次,莫说是将手抽回去了,竟然连动都没动一下。
听到苏寒的质问,周月柳顿时大怒,骂道:“你先对我女儿下毒手,居然还敢还手?你以为你是县主,就没人拿你怎么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