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他从头到层都不曾往这里想过。
苏寒与肖儿的矛盾他自是知晓,肖儿出了事,又是与苏寒在一起时出的,自然会找上她。
但南宫煜这么一说,再加上他本就没有直接证据,到是让他一紧犹豫起来。
周月柳见他面色犹疑,狠狠地揪了揪手帕。
真是没用,亏得还是侯爷呢。
周月柳眼珠子一转,适时提醒道:“可我的盈盈如此善良,怎么可能会得罪旁人呢。”
言外之意,就是她只得罪过苏寒喽。
苏寒看了周月柳一眼,反问道:“那周姨娘你到是说说,她没有得罪旁人,又得罪了谁?说出来,也算是洗清了本县主的罪名了。”
苏寒与苏盈盈不和,在京城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就算如此,周月柳也不能直接点破。
她本想着借此话来提醒钟横,却不想让苏寒钻了个空子。
周月柳气得直咬牙,偏偏脸上还得赔笑:“若是让我知道了,我自是不会放过她,定要为我女儿报仇的。”
苏寒这才满意。
看周月柳脸色愤愤,想来此人一时半会儿不会再闹幺蛾子,苏寒再次问钟横:“侯爷觉得呢?”
钟横目光沉沉地打量了苏寒片刻,心知今日是无法达成目的,便道:“即是如此,倒是本侯欠考虑了。”
“无碍无碍。”
“今日多有叨扰,本侯就告辞了。”
“哎哎侯爷莫急,你还差我银子呢。”见钟横要走,苏寒连忙起身,一个闪身,接在钟横面前。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苏寒,钟横瞳孔猛然一缩。
他是武人,虽说算不得多强,但多少心里也是有数的。
方才苏寒这一招,他连看都不曾看清,对方就将他的去路拦住了。
这让钟横心里一寒。
这明远县主,到底有多少秘密。
钟横敛了敛心神,不悦道:“明远县主,本侯何曾差你银子了?”他与苏寒从无交集,怎么可能扯上银子。
却见苏寒手掌一摊,笑盈盈地解释道:“茶杯,上等官窑汝瓷,一人五十两,不算贵吧?茶叶,今年明前龙井,收个十两不足为奇吧?桌子,大理石有桌面,一百两不二价。然后水、丫头烧水煮茶送茶的辛苦费,念着侯爷初次上门作客,就免了吧。”
看着苏寒那一脸“我特别大度”的表情,钟横都气笑了!
先不说那茶杯是不是汝瓷,就说那茶叶,也只是好一点的茶叶,哪里是今年的明前龙井了?
真当他个武人不识数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