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寒又将那天南宫煜对付周姨娘的话,改了改,添了些内容后说与苏栋听。
本以为这么说,苏栋总归不会再追究了吧?
结果苏栋越听,脸色越阴。
说到最后,苏寒都快哭了,这啥情况啊,女儿这么有本事,为家里争了光,怎么苏栋这个当爹的脸色反而更差了呢……
等苏寒说完,苏栋深深地看了苏寒两眼,重重地低叹了一声。
叹得苏寒心都提起来了。
这苏府太危险了,比江湖还危险!
“你啊,你杨伯伯说你现在性情大改,我之前还不信,如今一瞧,还真是。”苏栋语气不详,但听在苏寒耳朵里,就是妥妥的“不祥!”。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猜测到底是不是正确的,苏栋到底有没有察觉到她有问题。
紧接着她便听到苏栋说:“能力好是挺好的,但是爹爹更希望你可以一辈子平安喜乐,哪怕什么都不会都可以,爹爹可以养着你。”但跟皇子还有官场搅和在一起,她一个小姑娘,着实太过于凶险了。
苏寒闻言一怔,诧异地看向苏栋。
难道自己的女儿优秀,不应该值得高兴吗?
以往老毒物就是这样,她越是厉害,老毒物越是高兴,怎么到苏栋这里,就完全不同了?
苏栋再次叹了口气。
将苏寒叫到面前坐下。
“伴君如伴虎,并不是越优秀越好。”苏栋似是看出了苏寒的疑惑,颇为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
苏寒再次怔住。
难怪苏栋一直对女儿的要求不高,甚至有时候还会娇纵些,原来……竟然是这样。
“爹爹,那你……”苏寒抿了抿唇,周月柳捧杀的事,终归还是没有说出来。
无论是与不是,总是有个人会受伤的。
不管原主能不能感觉到,苏寒都不想将此事就这么揭露出来。
苏栋见她不说话了,疑惑地看着她,问:“怎么了,夕寒怕了?”
“别怕,这不是还有爹么,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有什么事爹替你担着。”苏栋这口改得太快了,快得苏寒觉得自己快接受无能了。
见女儿被自己吓着,苏栋“嘿嘿”一笑:“我女儿既然这么优秀,怎么能藏着掖着?要是让你娘知道你现在这么厉害,肯定要开心坏了。”
苏寒只知道原主的母亲早逝。
但府中大约是周月柳制止的缘故,所以原主的记忆里,很少能够找到关于原主母亲的消息。
此时苏栋提起,倒是让苏寒来了几分兴趣。
“爹,我还不知道娘亲是个怎么样的人,你给我说说呗。”
“爹,我还不知道娘亲是个怎么样的人,你给我说说呗。”
苏寒话一出口,就看到苏栋的目光变得渺远,眼睛里透出浓浓的怀念。
“你娘啊,是个特别特别的人。”
苏寒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苏栋目光落在虚空某处,似是在透过那处看见了某个人一样,笑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