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寒,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娘啊,照顾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对她的吗!”苏盈盈大喊了声“娘”,扑到周月柳身边仔细地检查了一番,见人没什么大碍,这才有心思去谴责苏寒。
苏寒一脸无语。
“苏盈盈,先不说动手的人不是我,就说周姨娘二话不说就动手这事,就是她理亏吧。”说这话时,苏寒还是下意识地看了南宫煜一眼,见对方没有生气又才继续往下说,“而且,我一直都跟七殿下在一起,何时对你怎么着过,你就算想要陷害我,是不是也应该拿出证据来?”
“就凭你们空口白牙地,就想定我的罪,让我背黑锅,怕是不太好吧。”
整件事情她都做得十分小心,除了亲自下了药之外,其他的事情可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苏盈盈想要拿出证据来可谓是天方夜谭。
苏盈盈气焰一凝,眼神略显闪躲。
不知想到了什么,转眼又理直气壮起来。
“万一是你买通了谁,让旁人做下的呢!”
还算有点脑子。
但这没用啊。
“好,那你到是说说,我买通了谁,怎么把你弄昏的,又是谁将你送到这里来的,你说清楚,让那个人出来与我对质。”苏寒一点都不怕,条理清晰地辩驳,“有皇上在此,由皇上圣裁,我想你应该不会对结果有何异议。”
“这……”她全程晕着,上哪里去指认!
苏盈盈气得直掉泪。
周月柳在一旁心疼地搂着人求皇上作主。
皇上看了众人一眼,然后道:“去将今夜里值班这人员全数叫到此处,朕要亲自审问。”
司正风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没过多久便将所有人带了过来,整整齐齐地跪了一片。
问了半晌,得出的结果却是——没有任何异样。
苏盈盈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整个人顿时一软,木然地看着面前的虚空:“怎么会这样……”
苏寒看着她,片刻后便将目光移开了。
这叫什么?
自作自受。
周婉君适时道:“早先便有耳闻,说苏二小姐心仪钟世子,故此一直追随左右,就算钟世子与苏县主订了亲,也颇为亲近……”
后面的话周婉君没有说完,但在坐的哪个不是人精?
什么意思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皇上不满地看了苏盈盈一眼,脑袋发疼。
“苏家姑娘,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皇上问。
皇上含着冷意的声音传来,让苏盈盈浑身一颤抖,眼中泪水扑籁籁地落。
什么证据都没有,她还能说什么?
但是跟钟肖……她是绝对不会认的。
听着苏盈盈哭喊,周月柳也跪着不停地磕头求情,皇上略略迟疑了一瞬,他看向苏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