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恨意来,难道不是你先恨我吗?”
“在钟肖与我有婚约期间,难道不是你故意跟他走得极近?在大理寺出人命案时,难道不是你暗示王大人此事与我有关?在寺里难道不是你先提醒旁人我与七殿下关系不清不楚?方才在宫里,难道不是你先毫无证据地指认我的?”
“现在你竟然也好意思跟我说这种话?”
苏寒每说一句话,苏盈盈脸色便白上一分。
随着苏寒的步步逼近,苏盈盈甚至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月柳见女儿落了下风,顿时两眼一瞪,道:“苏夕寒,你别太过分了。”当着她的面欺负她女儿,当她是死的么。
苏寒暼了过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懂?”说完,她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都凌晨了,她还要回去睡觉呢,才没心思在这里陪这两个人玩什么你问我答。
路过一座假山时,苏寒借着打哈欠的动作,隐晦地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留下周月柳与苏盈盈在原地跺脚。
“娘亲,你看她!”
周月柳死死地盯着苏寒离开的背影,眼中怒火熊熊,只等着那苏寒彻底吞噬。
“此事没完,女儿,我们先回房间去。”今天闹了一天,又发生这样的事情,盈盈肯定累得不轻。至于苏寒,等着吧,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到时候,她一定要将所有的仇一并报回来。
苏寒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翠儿跟莹儿休养数日早已经恢复,如今再次在苏寒跟前伺候。
这不,刚上岗呢,就遇到了主子耍床的世纪大难题。
没办法,谁叫她们主子娇气,起床气严重呢?
数次推门见苏寒还没有醒之后,翠儿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苏寒叫起来。将军都派人来问过好几次了,若是再不起来,怕得亲自上门来叫起了。
当然,她们是没意见的,主要是怕小姐这么大个人了,会不好意思。
好不容易将人从被窝里薅了起来,翠儿连忙道:“小姐,您赶紧醒醒神,宫里来人了,正在前厅坐着呢,您要再不醒来,等下将军得亲自来叫您了。”
一句“宫里来人了”比啥都管用,苏寒瞬间头脑清明。
“你说谁来了?”她刚才是听错了吗?怎么听到这丫头说宫里来人了?
而且他过来干嘛?
当翠儿将话再重复一次之后,苏寒确定,她是真没听错,真是那宫里来人了,说是带了皇上的圣旨,还有赏赐。
哦。
苏寒明白了。
大约是为了昨日她被冤枉之事而来。
说是赏赐她,还不如说是为了安抚苏栋。毕竟刚回京就在宫宴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着苏栋心里都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