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可以大方地说出来。
可谁看不出来。
他只不过是一个攀附权贵,没有下限,跟老女人玩暧昧的人。
王总的年纪当他妈,都得是晚婚晚育。
岑森头皮一阵麻。
他好像透过那些人探究的眼睛。
已经听到他们心里对他的嘲讽。
他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千万不要有人在此时认出他。
他全身不自在的刚抬头,就看到坐在不远处沙上的女孩子……
这个侧脸怎么看着有点熟悉。
尤其她头上的那个帽子,好像前不久在哪里见过。
不像是公司的那些女孩子。
她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
岑森打量着她,视线最后落在了她脚腕的红绳上。
叶安眠?
他就说她怎么看着那么熟悉。
竟然是她。
岑森慌忙转过头,生怕会被叶安眠看到这一幕。
小何倒了两杯茶走了过来,“请喝茶。”
曹经理赔着笑:“王总,这些茶都是上万块一斤的普洱,专门招待贵宾用的,要不您坐着歇会,我先给您介绍一下这一辆车的性能。”
王总平日并不缺好东西。
但上万一斤的普洱,还是非常吸引人。
她端着架子,勉为其难地坐了下来。
他们坐在了叶安眠的斜对面。
岑森如坐针毡,全身不自在。
甚至在这个时候。
他的心底还存在一丝侥幸。
他既希望坐在他们对面的人是叶安眠,又害怕是叶安眠。
最近一段日子。
他幻想过跟叶安眠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见面。
想过一千种,一万种。
都没想过会是这种情况。
尤其这个女孩子,在屋里也戴着帽子和口罩,生怕被人认出来一样。
难道是他看错了?
好多女孩子为了装饰,都会在脚上带红绳装饰,或者本命年也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