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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2章 隐形网络的自发集结（第1页）

十一点二十分，施瑞来定制声学系统方案。

“我测了你房间的声学结构，现几个共振点。如果有人窃听，这些点最容易泄露。”他解释自己的礼物——一组隐藏式白噪音生器和背景音乐智能歌单。

交换条件是：“教我写商业计划书吧。我想开个音乐疗愈工作室，像苏瑾那样帮人。”

十一点五十分，唐沛送来三件古董复刻品：明代书案、宋代茶盏、清代镇纸。

“古董会讲故事。”她说，“我希望每个来这儿的人，都能感受到‘时间沉淀下来的智慧。’”然后小声补充：“我爷爷听说你要开业，非要我送来。他说你看东西的眼光，比很多老藏家都毒。”

十二点半，伍珹远程安装了一个监控程序，实时监控暗网是否有尚雅或客户信息被挂牌出售。留言结尾兴奋地报告：“我爸终于同意我打职业了！下周秀，你能来看吗？”

十二点五十分，周子安的每周有机食材配送服务确认函送达，附言：“工作室再忙也要吃饭。费用已预付一年。”

下午两点，礼物潮暂告段落。尚雅关上门，坐在空荡荡的书桌前，打开exce表。

一列列输入，一笔笔计算：

富彨的公寓年租金：万（七折后万）

顾明轩的安防系统：约o万（无市价，按同类估算）

陆星尧的物业费：万

苏瑾的香薰系统：约万

秦屿的法律服务：约o万

其他礼物合计：约万

总计：约万。

这个数字让尚雅深吸一口气。万，相当于顶尖律所三年的薪水总和。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母亲在重建的店铺里忙碌的身影，那些被水泡过的货品打折处理的告示，还有母亲电话里强装轻松的语气。

“接受帮助，但不形成单方面依赖。”她轻声重复自己的原则，“所有馈赠都必须有明确对等交换。”

她开始制定回馈方案。

对富彨：签订正式租赁合同，年付万——这将花掉她存款的近三分之一。附加为富彨的巴黎时装周秀场提供全程危机预案（市价约o万），免费。

对顾明轩：签署《测试用户协议》，承诺每月提交详细报告。附加为他的芯片项目寻找三位潜在战略投资者。

对陆星尧：将物业费折合为o小时咨询服务，立即启动下周市政府谈判的策略方案。

对苏瑾：邀请成为工作室“心理健康支持伙伴”，共享会客空间。为她的公益项目提供年免费运营咨询。

对秦屿：接受其推荐的律所，但自付第二年费用。将并购案分析费定为市场价的o％。

每个人接到她的方案后，第一反应都是拒绝。

“雅雅，真不用”富彨在电话里撒娇。

“反馈报告不需要这么详细”顾明轩试图简化要求。

“咨询费就算了吧”陆星尧大大咧咧。

但尚雅坚持：“如果你们希望我长期做这个工作室，就必须让我站着做，而不是跪着接。”

最终，大家妥协了，但都偷偷增加了“隐藏福利”——富彨在合同里加了“可无限续租”条款，顾明轩将报告周期改为季度，陆星尧把咨询时长打了八折。

傍晚六点，第一位外部客户准时抵达。

中年男人，西装昂贵但皱褶，眼底有浓重的阴影。秦屿介绍来的，家族企业内斗，被亲弟弟陷害挪用资金，三天后董事会表决决定去留。

“我找过两家侦探社，没结果。”客户声音沙哑，“秦先生说您有特别的方法。”

尚雅没有立即承诺，而是先签署保密协议，然后详细询问细节。她注意到客户在提到弟弟时，手指无意识摩挲婚戒——戒指很新，但手指有长期戴戒的痕迹。

“您最近再婚了？”尚雅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