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斯年从楼上下来,看到满屋子的宠物鬼,脚步顿了顿。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柜台前,和橘猫对视。
“需求太多,”他说,“做不完。”
橘猫:“那就慢慢做。”
“需要优先级。”
“什么优先级?”
“谁的需求最急,先做谁的。”夏斯年说。
橘猫想了想,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队伍。
金毛摇尾巴,一脸期待。布偶猫优雅地舔爪子。鹦鹉歪着头,眼睛瞪得溜圆。仓鼠在地上滚来滚去,滚到哪儿算哪儿。
“都很急。”橘猫说。
“那就排队。”
“排多久?”
“按顺序,一个月一个。”
“太慢。”橘猫的尾巴甩了甩。
“那就加钱。”夏斯年说。
橘猫愣住了:“加钱?”
“优先服务,需要额外付费。”夏斯年面无表情,“烧猫粮,双倍。”
乜良在旁边听着,心想:这人谈判起来还挺厉害。
橘猫思考了三秒。
然后它回头对身后的宠物鬼们说:“你们,想插队的,加钱。”
金毛第一个表态:“我加!我要飞盘!”
布偶猫优雅地点头:“我也加。”
鹦鹉:“我加双倍!我要会骂人的鸟架!”
仓鼠滚过来,仰起小脸:“我……我没钱……”
橘猫看了它一眼:“那你最后。”
仓鼠委屈地缩成一团,小眼睛湿漉漉的。
乜良有点不忍心。仓鼠那个小眼神,谁看了都受不了。
“仓鼠那个,”她说,“跑轮比较简单,可以顺便做了。”
夏斯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橘猫带着一群宠物鬼离开。
走到门口,它又回头:“定期烧猫薄荷别忘了。”
乜良:“知道了。”
“不然我叫你起床。”
“……知道了。”
宠物鬼们呼啦啦地走了,店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小张飘过来:“乜姐,你刚才那招高啊。”
“哪招?”
“帮仓鼠说话。”小张说,“仓鼠虽然小,但人缘好。你帮了它,其他小动物也会找你。”
乜良愣了一下:“我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它可怜。”
“那更好了。”小张笑,“真心换真心嘛。”
夏斯年已经坐回电脑前,开始敲代码。
屏幕上是一个新文件:《飞盘控制程序vo》。
一周后,宠物业务正式上线。
乜良在店门口贴了张告示,白纸黑字:
宠物阴间服务项目:
宠物食品代烧(可指定品牌、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