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巴掌拍在傅寒舟手臂上:“我说你这臭小子,怎么都不跟晚晚说话?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她不是没注意到,傅寒舟进门之后就只顾着那几本书,好像那书都比迟晚对他有吸引力!
程慕听到了老太太的话,在电话里揶揄说:“这不是怕你给迟小姐点颜色,她就立马开染坊不乐意离了吗,女人啊。。。。。。”
“无一例外,心很软的。”
尤其还是那么深深爱着傅寒舟的迟晚。
傅寒舟对这句话并没有想法,直接当做没听到,随后挂了电话。
“愣着干什么?去送晚晚去公司吧。”老太太不放心迟晚一个人走,拉着傅寒舟出了门。
迟晚刚关上后备箱,淡然道:“奶奶,没事,不用麻烦。”
傅寒舟眼梢一挑,大概也是没有想要送的意愿。
便淡淡勾着唇接话:“奶奶,您看,晚晚自己可以。”
迟晚脚步愣是因为这句‘晚晚’悬滞了两秒。
她微不可查凝眉一瞬。
有时候也确实佩服傅寒舟在这方面的表面功夫。
虽然她确实不会也不想让他送。
但傅寒舟每次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总会将这个问题的选择权抛回她身上。
迟晚只看了看老太太:“奶奶我先走了。”
她上了车。
也没跟傅寒舟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