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想法。
为何不可?
再说了,七哥都敢问她有什么所求。
朝堂上又有大哥能兜着底。
她自然敢说出真实想法。
诸多想做的事情里也只有这一件,是没办法轻易达成,甚至可以说是痴心妄想。谁知,天降良机,既逢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要把握住。
不久前探得的那座金山,便是绝对的时机!
就算天下皆提前知晓,百官也早备好应对之策,那又如何?她有现金山之功!如今更是无人能抹去此功劳!
与此同时,某位刚躺回摇椅上的太上皇眉头紧锁。
他朝着身旁太监费力吩咐道:“传…传消息出去,就说…说寡人已经下江南过冬……”
都是半截身子快入土的老头了。
不应该再操心这些事情。
挨过这个冬天才是他当下最要紧的事。
所以别有事没事都来找他了!哪怕天塌下来,也有新帝能处理!
况且,太医和新皇都再三强调他要静养,心思不能太重,也绝对不能再操劳。
解决不了,就是解决不了。他现在只是久病养老的太上皇,说话都不利索,人也非常服老,务必让他安安静静安享晚年吧!
【这是开天辟地的头一回!】
【竟有女子当着皇帝当着群臣当着天下的面,出如此声音。】
【动听至极。】
【堪称时代最强声!】
盛朝不少读书人眉头紧锁,嘴里虽然没说话也没声音,但那张皱成橘子皮的脸,分明赫然写着数个大字。
成何体统!
礼法全无!
没规没矩!
异想天开!
胆大妄为!
……
一张脸,密密麻麻都是成语。
看得出来,真的是很不高兴了。
当然,盛朝官员的表情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只是金銮殿上的老狐狸们比较会控制,全都故作镇定坐回了长板凳上。
至于普通百姓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哎,女状元吗?古往今来都没出过呢……
好!光听着就是一出大戏!
爱看,多说,细说!
【咱们先来简单说一下柳文也的前半生。】
【天化二十二年。】
【柳建业年底回京叙职,正常官员当然没有这种机会,但大爹不一样嘛!】
【他小有政绩,皇亲国戚背后有人,身上还有虚职,再加上瑞宁长公主年纪渐大,柳建业又是长公主最疼的孙子,于情于理都该走这一遭……】
瑞宁长公主老得几乎听不到天幕的话语,眼睛也不好使,乖巧坐在椅子上眼巴巴等着。
好半晌,才从侍女转述中知晓天幕又提到自己,乐呵乐呵笑了起来。
至于什么状元不状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