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新帝就是如此一个天真烂漫又赤子心性并且还真就敢做的人!
【哪里有那么多运气?又如何搞得起来阴谋诡计?】
【别说会试的考场上多少阵营党派紧紧盯着柳文也不放,人家能写得出来还可以写得出名头,就说明手头是有真本事!】
【怎么不说以前的会元也有些阴谋诡计?怎么不说会元都是运气好才考上的?】
【偏逮着柳文也针对不停是吧?】
【就因为是女性?】
【争议再多,事实已经摆在面前,尤其大家都知道这次考试极其严苛。】
【非要说有问题!那牵扯可就老大了,不止是朝中监考官员,还连带着这次科举的流程以及插手过的各个党派阵营,全都脱不开干系。】
【因此,质疑的声音再大,也都只能闷在心里,或是私下无外人时偷偷谈论。】
【真嚷嚷出来的话,那性质可就不同了。】
【是质疑朝廷,质疑考官,质疑这次科举的所有流程与细节!而这种质疑嘛!】
【谁主张就谁举证呗!】
【没有证据,闲人们只能闭上胡说八道张口就来的嘴巴。】
满盛朝的读书人都哑口无言。
想辩解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起头,只能闭嘴继续看天幕。
就不信了!
天下学子各个寒窗苦读多年,里头就真没有比得过柳文也的天才!
必定是会试的考场环境太过恶劣,方才影响挥。
再有,天幕不是说了,考生平时身体都不太好吗?如此一来,会试几日接连考试,导致精神不济,下笔有所疏忽也是正常。
再看那殿试!
指不定还有反转!
【要说最生气最恼怒的,其实不是那些质疑的人,也不是看不起女人的那些人。】
【而是……】
【朝堂上坚定抗拒柳文也参加科考的官员们。】
【他们才是真气得不行!】
【真金白银还连带着各种人情往里砸,就是想断了柳文也继续往上考的可能!】
【谁知,钱花了,人情也用了,所有招数都使上。】
【拦不住啊!】
【还是拦不住柳文也考中,甚至,还得了个头名的会元!哎,你说这气不气?所有付出都打水漂,拦了个寂寞!】
【气归气,朝臣们的涵养与心态都不是一般的好。】
【稍微调整调整。】
【又斗志昂扬打算继续冲继续拦。】
【在他们看来,一次小小的意外而已,殿试上绝对不能让柳文也再讨得好。他们有这个信心与把握。】
【为此,朝臣甚至特地跟景明帝提出了‘殿试试题避嫌’。】
【是的没错!】
【他们让登基没几年的新帝避嫌!】
【因为柳文也曾经与景明帝曾是一家人,兄妹间感情深厚,据说还时时通信。】
【也是盛朝时候君臣关系还挺和谐,似师似友。】
【换做是某些个咱们都不想多提的朝代,敢有这种想法,通通记上小本本,通通当场掉脑袋,还可以再顺便来个株连九族。】
……
朝臣们被天幕揭穿心思后仍然能保持镇定,但听着听着,很快脸上就都是茫然。
什么?
这就要掉脑袋就要株连九族了?啊?
记小本本应当说的是被帝王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