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不过是沈静安犯病犯得早几年,沈承元犯病犯得晚几年。怪不得是兄妹,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懒得听你讲,总之我还是喜欢你。”
“……”
还不等沈承元说话,林曜就赶紧把耳朵一捂,躺到床上:
“别念了,别念了,念得我头疼。”
她觉得自己不伤心了,沈承元就是犯病了,她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呢?就像沈静安说的那些胡说八道的东西,也没人当真。
沈承元看着林曜颇为无所谓的态度,一下觉得自己像一拳打到棉花上似的,烦躁了起来,她可真皮实,没心没肺的,他都说得这么过分了,她还是不难过。
与其她真心喜欢过去的他……他倒宁可她是细作,带着任务来的,他可不想借别人的光。
他撇下林曜,独自回了太行殿,直接用公务淹没了自己。
和林曜那点拉拉扯扯的小事算得了什么,还是正事要紧,莫要被这些小事耽误了才是正经事。
如今他刚刚执政,定要宴请一番下臣才好,可明面上热闹,私下又是暗潮涌动,毕竟罗稗说过,敌在朝堂之上,有几分是真心归顺,有几分是暗藏鬼胎,真是难说。
就连林曜也未必是真心归顺他,更何况是别人。
他烦躁地摔了水杯,为什么又想起了她?
他明明只想让她赶紧放弃喜欢他,究竟他怎么做,她才能放弃呢?
独自躺于床榻之上时,沈承元又开始失眠,便叫余公公拿了安神汤来,可是喝了也不甚好使,依然是睡不着觉。
他满脑子都是那血色饱满的唇,吻上去是非常轻盈的触感,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拇指上挂着一个圆滚滚的齿痕,随着他视线挪到了上面,齿痕处便一下子痒了起来。
咔嚓,在静谧的夜里,腰带扣解开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
那带着齿痕的大拇指就那样轻轻擦过他的喉结,一路向下,摩擦着伸进腹股沟去。
事后,他恶狠狠地将那弄脏了的手帕丢到床下,真是令人心烦!
他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他不能再这个样子了!
说什么都得让林曜放弃喜欢他才行。
可是他该去问谁?
次日,沈承元坐于书房之中,将余公公特地叫来,冷冷道:
“余公公,不要再叫林曜来伺候笔墨了,她做得一点都不好。”
“这……奴才知罪……”
“你知道吗?林曜已经给我造成了很多的困扰。”
“奴才愚钝,还请殿下点拨一番。”
“她总是说她喜欢我,我觉得受不了,严重影响了我干正事。”
“……”
“你帮我想个办法,让她别再喜欢我了。”
“那……这只要给林曜姑娘再说一门好一点的亲事,不就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