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
林曜利索地爬起来把外套穿上,沈承元给她理了理领子,又轻轻把她身上的褶皱拍了拍。
她坐在镜子前面梳头发,也不搞什么符合品级的发型,就随便梳了个辫子。
“曜曜,不戴珠花头面吗?这个品红色的比绛红色更鲜亮些……绛红色的看起来沉稳一点,你想要哪一个?”
“都不要,戴上后很不舒服。我觉得这样就挺好。”
她疑惑地看着沈承元,真奇怪,小元好像日子过得比大元细致许多,大元其实从来不讲究这些,她敢肯定大元分不清不同颜色的红。
而且她从来没从大元身上闻到过什么讲究的香气,顶多有点皂角的香味。
之前她只当沈承元征战沙场多年,受了些心理创伤所以改了性子。从未往他已经失忆的那个方向去想,如今一看,真是处处都透露着蹊跷和不对劲,她早就该发现的。
沈承元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把珠花放进了妆奁里:
“好吧,都听你的。”
之前林曜当宫女的时候总是穿的很简单朴素,他只以为是她家里贫困,地位又低微,买不起那些好的东西穿。其实他心底有些想看林曜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是打扮成那种一看日子就过得很好的样子。
可是林曜似乎嫌那些东西太累赘,总是不太喜欢……
“要是好好挑珠花,那还得磨蹭好久才能出门呢,何苦拖沓那么久,走吧,咱们两个现在就去看月季花。”
“嗯,好。”
两个人手拉着手一起去御花园里看月季花了。
御花园的造景十分考究,讲究一个移步换景,与假山相映得趣。
“这里可真安静,连一个人影都不见。”
“嗯,这里就是春天新修的园子。前些日子里我请了匠人,又指定了风格,务必要清新雅致,又不失欢快鲜艳。匠人便犹抱琵琶半遮面地栽了几株月季来点缀其中,微风拂柳,还是雅致为主。”
说着说着,他在林曜的手上捏了几下,力道不轻不重。
其实他主要的诉求是要清净,一定要有几处能把人影遮得严严实实的假山。
好矛盾的要求……
林曜腹诽,这跟要五颜六色的黑有什么区别?也是难为匠人了。
她清了清嗓子:
“听不太懂,我只觉得好看,你也知道我没啥学问,只能说出来这俩字,再复杂一点说不出来了。”
忽然沈承元把她拉到假山后面,把她压在假山上,凹凸不平的石头硌着她的肩胛,轻微的钝痛从皮肤上传来。
他睫毛垂了下来。眸子里忽然划过一丝凉飕飕的媚意,林曜一下便发现他动情了,往后缩了缩肩膀,却无处可逃。
“曜曜,你放心,我只亲亲你可以吗?我不干别的。咱们在假山的背面,这里人少,没人能看得见的。”
“唔……”
还不等她给出肯定的回答,他的唇就急匆匆覆了上来,湿润柔软的触感一下包裹了她,敏感的唇瓣贴合在一起。
他的双手搂着她的腰,又往前挪动了一寸。双手覆在她的背上,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抱了一抱,林曜只觉得自己心跳不已……贴得这么近,她的心跳一定一丝不落的被他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