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震惊的是,时叙白的脑袋紧接着就埋在了她的颈窝处。
像只找到主人的小狗,贪婪的呼吸着,鼻尖甚至无意识地蹭过她脖颈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
沈栖棠全身瞬间僵硬,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愕然和薄怒。
大胆!谁给她的胆子?
她下意识的就要抬手,准备将这个突然疯的a1pha狠狠推开。
“栖棠。。。。。。”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无限委屈的呢喃,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
“我好想你啊。。。。。。真的好想好想。。。。。。”
那声音软糯沙哑,还有易感期特有的脆弱和依赖,直直地撞进了沈栖棠的心底。
正准备用力的手,就这么顿在了半空中。
她低头,只能看到时叙白毛茸茸的顶和泛红的耳朵尖。
怀里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抱着她的手臂收得很紧,仿佛她是茫茫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沈栖棠的眉头依旧蹙着,但周身那瞬间升起的冷厉气息,却不知不觉缓和了下来。
她想起监控里看到的画面,想起她强忍着不进卧室,只敢抱着小毯子的可怜样子。
真的。。。。。。就这么想她?易感期的a1pha,果然麻烦又粘人。
沈栖棠在心里叹了口气,原本打算推开她的手缓缓放下。
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略显生硬的轻轻拍了拍时叙白的后背。
声音也不自觉地放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
“你先松开,听话。”
她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原本紧紧箍着她的手臂,闻言立刻听话地松开了力道。
但并没有完全放开,只是虚虚地环着她,仿佛生怕她跑掉似的。
时叙白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依赖、委屈,还有一丝不确定的懵懂,像只害怕被再次抛弃的小狗。
沈栖棠被她这种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指了指沙:“去那边坐着。”
时叙白立刻点头,紧紧跟着她的身后,手上还揪着她的衣角。
走到沙边,时叙白乖乖坐下,但那双眼睛始终牢牢锁在沈栖棠身上,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
沈栖棠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坐下,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这种全身心被依赖,被渴望的感觉,对她来说既陌生又有点棘手。。。。。。
她不喜欢失控的感觉,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而易感期的时叙白,显然就是一个巨大的不确定因素。
“闭上眼睛,休息。”
沈栖棠试图让她别再那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眼神太具有穿透力,让她莫名有些心浮气躁。
谁知,这句话却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时叙白的眼眶瞬间更红了。
蓄积的泪水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