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
吉米·吴的笑容停了一下。
他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甚至显得更加热情。
“不客气,这是我们的工作。”
就在这时,一道红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地砸在两人身旁。
托尼·斯塔克的面甲向上划开,露出他那张写满了不爽和惊奇的脸。
他的视线落在了那辆法拉利上。
“哦,我的天……”
托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吹了声口哨,语气夸张得像在演舞台剧。
“贾维斯,给我记上一笔。一辆法拉利pista,‘罗索科萨’定制红,选配碳纤维套件……外加一次‘百兽夜行’主题的行为艺术改造。我敢打赌,这幅作品能在苏富比拍出天价。”
托尼走到车前捻起一点前盖上的羽毛和血迹,啧啧称奇。
“看看这现场,干净利落。没有内脏,没有断肢,全部是精准的神经打击。你是怎么做到的?高频次声波?还是某种定向的动能释放?”
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乔伦,仿佛要用视线把他从里到外解剖一遍。
“贾维斯,把附近五百米内,所有居民手机、家用摄像头、网络云盘里相关的视频和照片全部删除。覆盖格式,用最高级别的加密算法。”
“正在执行,先生。”
托尼一边下达指令,一边绕着现场踱步,他看向吉米·吴,笑容变得玩味。
“吴探员,是吧?你们神盾局的反应度真是越来越快了,是装了新的gps,还是在我的人身上放了窃听器?”
“斯塔克先生,我们只是在履行职责。”
吉米·吴的笑容依旧滴水不漏。
“职责?”
托尼嗤笑一声,他转而又把矛头对准了乔伦。
“嘿,我说,小子。”
托尼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辆车。
“我,把我的爱车借给你。你,把它开成了破烂。现在,我又在帮你清理网络上的麻烦。你是不是忘了说什么?”
乔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托尼等了几秒,现对方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谢谢’!就这么难吗?对那个笑面虎你都说了,对我这个又出钱又出力的债主,你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升高。
“我可是托尼·斯塔克!我为你做的事,随便一件都够你上时代周刊的封面了!”
乔伦转身,直接走向吉米·吴。
“有车送我回去吗?”
“当然。”
吉米·吴立刻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殷勤地为他拉开了suv的车门,仿佛在迎接一位贵宾。
“喂!”
托尼在后面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