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谢珩声音冷得不带半点起伏。
“属下在!”
“拖走。”谢珩连一个字的多余解释都没有。
“是!”流云如狼似虎地冲入人群,不仅是那位嬷嬷,连带着后院的三名护院和两名正在端茶倒水的丫鬟,全被精准地拎了出来。
“王爷饶命!王爷我们犯了何罪啊!”那几人拼命挣扎,动作却显得极其古怪,关节出扭曲的咯吱声。
周围那些正常的家眷吓得脸色惨白。
姜宁走上前,冷哼一声:
“王府不留吃里爬外的东西。只要是中了邪的,统统拖走。”
随着几声闷响,那几名傀儡被影卫利索地封喉拖走。
……
当夜,府内肃清。
在通往内宅的分岔路口,谢珩停住了脚步。
月华洒在他清冷的眉眼上,他侧过头,声音低沉得带着几分撩人的磁性:
“宁宁,今日回府,是回本王的听涛阁,还是……去你那儿?”
听涛阁是权力的象征,金砖铺地,玉柱擎天。
姜宁却连看都没看那边一眼。
她反手拽住谢珩卫衣的帽绳,直接将这位不可一世的摄政王往那处偏僻的小院里带。
“听涛阁那地方冰冷得跟冰窖似的,没劲。”
姜宁回眸一笑,月色下那双眸子亮得惊人,
“老谢,既然你现在是我的私有财产,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西院虽小,但有老娘亲手铺的席梦思。你想睡别的床?门儿都没有。”
谢珩任由姜宁拽着,唇角微扬:“好,听夫人的。”
……
西院,内寝。
房门落锁的瞬间,所有的阴谋与血腥都被隔绝在了月色之外。
姜宁意念一动,两套崭新的真丝床品凭空而降,瞬间覆盖了那张积灰的旧床。
角落里,一支薰衣草香薰灯散出柔和的暖光,将这一方小天地装点得如同现代酒店的套房。
一番翻云覆雨后。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香氛。
窗外风摇翠竹,屋内春色渐歇。
谢珩半卧,黑色长如墨玉般铺散。
原本那双清冷的瞳孔此刻氤氲如水,身上那道赤金色的麒麟雷纹变得暗淡而温润。
她侧过身,软塌塌地趴在谢珩宽阔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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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力量感,这韧性。】
【去了一趟地底,老谢这腰不仅没废,反而像装了电动马达,真特么够劲。】
“老谢。”
姜宁微喘着气,调笑声里带着几分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