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的官场,最近气氛很诡异。
虽然摄政王住进了最豪奢的海棠山庄,手里还有了沈万三这个钱袋子,但在社交圈里,他们依然是一座孤岛。
海棠山庄,暖阁内。
姜宁正站在镜前,由流云伺候着束,换上了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腰间挂着一枚和田玉佩,手里摇着折扇。
转眼间,一个风流倜傥、贵气逼人的公子形象便出现在镜中。
“王妃……”
流云有些不解,“咱们如今有地契有钱,您为何还要扮作男子?直接以王妃身份召见那些官眷,她们敢不来?”
“她们敢不来,但心不甘情不愿,生意就不好做了。”
姜宁“唰”地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狐狸眼,
“再说了,摄政王妃亲自下场卖胭脂水粉,传回京城会被御史台那帮老头子喷死,说我们‘与民争利’,丢了皇家体面。”
“现在我是‘宁公子’就不一样了。”
“他是神秘的西域豪商,是沈万三的合伙人,是金陵城新的传说。”
“用这个身份,沈万山安排暂住海棠山庄,懂了吗?”
流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姜宁嘴角微勾。
其实还有个原因她没说——男装帅啊!
方便以后去秦淮河调戏……咳,收服四大才子。
……
午后,海棠山庄后门。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青布马车,鬼鬼祟祟地停了下来。
朱知府的夫人王氏,裹着厚重的帷帽,像是做贼一样钻进了门缝。
她也是被逼急了。
昨晚那新进门的扬州瘦马小妾,竟敢当着她的面,嘲讽她脸上的斑像“烂树叶”。
这口气若是咽下去,她就不姓王!
雅间内。
宁公子早已等候多时。
王氏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过分俊俏的“公子”,
“听说你这里有什么神泥?”
“若是敢骗我,我不光砸了你的店,还要让老爷把你抓进大牢!”
姜宁笑道,“夫人稍安勿躁。”
“夫人底子极好,五官大气。”
“只是这些年操劳过度,气血两亏,加上……以前用的铅粉太厚,毒气入肤。”
说话间,姜宁已拿出一块柔软的棉巾,挤出【氨基酸洗面奶】,揉出绵密的泡沫。
“来,先洗个脸。把那些堵塞毛孔的脏东西,统统洗掉。”
微凉的泡沫触及肌肤,带着从未有过的清透感。
紧接着是【玫瑰纯露】。
细密的水雾喷洒而下,浓郁高级的玫瑰香气瞬间充盈了整个雅间,王氏紧绷的肩膀,在香气中不自觉地松懈下来。
姜宁指尖挑开一个小瓷罐——【高遮瑕粉底膏】。
她拿起特制的扁头小刷,蘸取少许膏体,手腕悬停在王氏那块最顽固的褐色斑点上。
落下,轻点,晕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