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中心,媚香楼画舫。
红烛高烧,丝竹乱耳。
“唐公子,再喝一杯嘛”
花魁柔若无骨地靠在唐播虎身上,眼神拉丝。
若是平时,唐播虎早就吟诗作对了。
但今晚,这位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却是一脸的索然无味,推开了酒杯。
“俗。”
唐播虎叹气,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写满了寂寞,
“太俗了。这偌大的金陵城,竟无一个清冷绝尘的人物,能入本公子的眼么?”
旁边正在狂写《讨贼檄文》的祝只删翻了个白眼:
“唐兄,你这龙阳之好收敛点。这里是青楼,不是相公馆。”
徐震惊凑过来:“震惊!江南解元竟对女子无感?这背后的原因……”
话音未落,原本喧闹的画舫,突然安静了一瞬。
一艘素雅至极的小舟,无声无息地破开水雾,缓缓靠了过来。
船头一盏孤灯,在夜色中摇曳。
“哗啦——”
舱帘掀开。
一个身穿青衣的侍从,身姿挺拔,推着一辆造型奇特的木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
他脸上戴着半截银面具,只露出一双寒星般的眼眸和紧抿的薄唇。
即便坐着,那眸子里的肃杀之气,也逼得人不敢直视。
轮椅旁,缓缓走出一个身披厚重白狐裘的年轻公子。
一青,一黑,一白。
在这灯火阑珊的秦淮河上,将天地间的颜色都吸了去,形成了极美的构图。
姜宁站在船头,微微蹙眉,似乎是不适应这里浓郁的脂粉气。
她抬起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画舫。
下一秒。
视线定格在了坐在最中间的那个红衣男子身上。
那是唐播虎。
姜宁的瞳孔微微放大,心里猛地吹了一声口哨。
【卧槽?】
【这就是江南四大才子之?这也……太好看了吧!】
只见那唐播虎身穿一袭大红色的锦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不同于谢珩那种曾经刀山火海的禁欲硬汉帅。
唐播虎的美,是张扬的,是艳丽的,是那种在那三月桃花雨里泡出来的风流入骨。
一双含情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似醉非醉,看谁都带着三分情意。
【极品!绝对的极品!】
【这要是放在现代,妥妥的顶流爱豆,纯欲天花板啊!】
谢珩听到姜宁内心的评价,一脸黑线,也不好作。
姜宁看得有点入神。
……
唐播虎此时也和姜宁对上眼了。
见到姜宁抬起苍白修长的手,掩唇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