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无数只指甲盖大小的黑甲虫从禅房缝隙死角处钻出。
背上闪烁着诡异的红线,口器开合,向着几人合围而来。
“呕——”
三宝谢长乐平时虽爱玩蛇,但对这恐怖的虫潮,还是没忍住干呕了一声,小脸煞白地缩进了二哥怀里。
“保护王妃!”
流云大喝一声,长剑出鞘,剑花挽得密不透风,将扑上来的几只先锋虫斩成两截。
但这虫子极邪。
即便被斩断,那半截身子竟还在蠕动。
伤口处喷出的黑血溅在地上,立刻冒起一阵刺鼻的白烟,连青石地砖都被腐蚀出了坑洞。
“别碰那血!有毒!”
顾九脸色大变,一把将想要用刀去砍虫子的谢长离拽回来,“这玩意儿爆浆带腐蚀,不想手烂掉就别动!”
谢珩面沉如水。
他单手将姜宁护在身后,内力激荡,周身三尺之内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墙。
那些试图靠近的虫潮被气劲震飞,撞在墙上啪啪作响。
这虫子源源不断,杀之不尽,实在太多。
趁着众人被虫潮拖住的瞬间,那个身形拔高的怪人,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毒的笑。
他伸手在供桌底下一摸。
“咔哒。”
机关开启的声音。
佛像背后,一道暗门缓缓滑开。
“谢珩,这份大礼你就慢慢享受吧。”
怪人撕下脸上那层有些脱落的玄机大师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布满青黑色刺青的狰狞面孔。
只见他身形一缩,就要钻进那条暗道。
“想跑?”豫王萧景刚想动,就缩回来了,随即站上太师椅,手里拿着折扇,一脸崩溃地指着地上那群试图爬上椅子的虫子,
“滚开!别过来!”
“脏死了!别碰本王的靴子!这可是蜀锦的!”
“啊啊啊这玩意儿居然还会飞?!”
这位让京城闻风丧胆的疯批皇叔,又施展轻功直接窜上了房梁。
他居高临下,一脸嫌弃地用内力震飞靠近的虫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这屋子本王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全是虫子屎味!”
“救命啊,本王有密集恐惧症。”
谢珩:“……”
他一边维持着护体罡气,一边还要忍受萧景的噪音攻击,额角青筋直跳。
眼看那假大师的一条腿已经迈进了暗道。
“让开!”
姜宁推开谢珩的胳膊,从袖子(空间)里掏出了两瓶巨型喷雾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