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刚要拔剑。
“嗖——!”
一只盛满酒的白玉酒杯,带着凌厉的破空声,从二楼飞射而下。
“砰!”
精准无比地砸在了姜远山的额头上。
鲜血直流。
“谁?!”姜远山捂着额头惨叫。
一道紫色的身影,从二楼飞身而下,一脚踹翻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家丁。
豫王萧景站在姜宁身前,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草图,浑身散着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戾气。
他死死盯着姜远山,
“姜远山!”
“在本王面前,你也配提家法?”
姜远山捂着流血的额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站在姜宁身前的紫衣男子。
大雍最疯批、最不好惹的皇叔——豫王萧景。
“王……王爷?”
姜远山还试图用家法压人,
“这是我姜家的家事!她那个妖女娘整日画些鬼画符,不守妇道,这逆女也一样,下官教训女儿,难道王爷也要管?”
“啪!”
豫王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
直接把姜远山扇得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瞬间肿起,满嘴是血。
“闭嘴!”
萧景双目赤红,那是姜宁从未见过的暴怒,
“再敢用你那张脏嘴侮辱红药一句,本王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你管这叫鬼画符?”
萧景猛地展开手中那张被他视若珍宝的图纸,直接怼到了姜远山脸上。
图纸上,画着一个拥有螺旋风叶、内部齿轮咬合精密的奇特构造(其实是手持吹风机素描图)。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萧景手指颤抖地指着图,声音洪亮,震彻整个秦淮河:
“这精密的风叶结构,这独特的榫卯标注……”
“这是悬镜司初代【天工部尊】——公输瑶的手笔!”
全场哗然。
天工部尊?公输瑶?
那不是传说中那个制造了无数机关神器、护佑大雍国门的传奇女子吗?
“你们口中的破铜烂铁,是当年北漠战场上,以此原理造出的风雷炮!是守住国门的诸葛连弩!”
萧景环视全场,目光如刀:
“没有她,大雍的国门早就破了!尔等还能在这里吟诗作对,喝着花酒骂她是妖女?!”
姜远山被骂懵了。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图:“不可能……她明明只是个江湖孤女……她爱慕我的才华……”
“爱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