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主卧内,暖橘色的灯光像一层薄薄的轻纱,温柔地覆盖在层叠的被褥上。
姜宁长舒了一口气,在谢珩那霸道又绵长的雷元补给下,浑身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舒爽。
【啧,这人形充电宝,口感……确实有点让人食髓知味。】
她懒洋洋地支起身子,白t恤的领口由于之前的拉扯。
松松垮垮地斜在一侧,露出一大片如雪般细腻的肩颈,甚至隐约可见精致锁骨下那一抹起伏的阴影。
谢珩正坐在床沿,指尖偶尔跳跃过一丝尚未收敛的紫色电弧。
他那双修长的手正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扣子。
听到姜宁那句百转千回的心声,他的动作微微一顿,赤金色的瞳孔里掠过一抹暗火。
他侧过头,长如泼墨般垂落在肩头,那一缕蓝白色的丝在暖灯下显得尤为妖冶。
“宁宁,本王这‘口感’……你可还满意?”
姜宁老脸一红,随手抓起一个粉色的小猪报枕扔过去。
“系你的扣子!耳朵怎么那么灵!”
【操,这男人觉醒法相后,不仅能瞬移,这听力是打算转行当声呐吗?】
谢珩稳稳接住报枕,唇角勾弧。
还没等两人再腻歪两句,车厢外突然传来一声如同洪钟大吕般的暴喝。
那声音穿透了房车的隔音层,震得车窗玻璃都微微嗡鸣:
“谢家小子!给老夫滚出来!”
“老夫孙万里在此!今日倒要看看,是哪路妖女迷了你的心窍,竟敢在这翠微山里装神弄鬼!”
姜宁揉了揉耳朵,翻了个白眼。
“得,老谢,你这叔父嗓门挺大,拆迁队的吧?”
谢珩的神色在那一刹那从春风化雨变成了终年不化的积雪。
他站起身,最后一道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喉结处。
“孙万里……兵部尚书,父王当年的马前卒。这老头脑子极轴。”
他回头,指尖在姜宁额头上轻轻一弹。
“待在车里,别出来。这老头打仗在行,骂人也狠,我怕你听了影响胎教。”
“屁的胎教!老娘还是已婚未孕,还不想那么早生娃!”
姜宁笑骂一句,动作却极其诚实地开始从空间里翻找防弹衣。
……
房车外。
原本静谧的翠微山竹林,此刻被数千只火把照得宛如白昼。
上千名甲胄鲜明的兵卒如铁桶般将这尊钢铁巨兽围住,刀兵的寒光在火光下跳跃。
孙万里翻身下马,动作依旧矫健。
他手里提着一柄重达六十斤的斩马刀,虎目圆睁,死死盯着眼前这辆散着幽蓝弧光的乌莫尼克uooo。
“这是何等妖物?!”
孙万里虽见多识广,此刻手心也微微渗汗。
吱——
一阵轻微的气压泄露声响起,金属防爆门缓缓向侧方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