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大街上,早起的摊贩刚支起铺子;皇宫门口,准备上早朝的百官轿子排成了长龙。
而就在这宁静的时刻。
天空中,如下雪般,飘落了无数张白纸。
“哗啦啦——”
那些纸张如同白色的蝴蝶,精准地落在了每一个街角、每一个官员的轿顶,甚至飘进了皇宫的御河里。
孔德厚瞪大了眼,看着屏幕里,一个早起倒夜香的大爷捡起一张纸,凑到灯笼下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住。
紧接着,那个大爷丢下夜香桶,疯了一样拿着纸往巷子里跑,边跑边喊:
“出大事了!太后……太后是妖邪!”
孔德厚的老脸瞬间涨红,胡子剧烈颤抖。
“这……这就出去了?”
“那是。”姜宁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单手拉开拉环,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太后那点破事了。孔大人,您这顶清流脊梁的高帽子,算是戴稳了。”
孔德厚颤抖着手,不知是激动的还是吓的。
“老臣……老臣这就成了大雍的……大雍的……”
“大雍第一网红。”姜宁笑眯眯地碰了碰他的杯子。
……
天光大亮。
房车内。
谢珩正坐在床边,解开衬衫的扣子。
经过一夜的折腾,再加上雷元频繁调动,他胸口那道麒麟雷纹红得几乎要滴血,周围的皮肤滚烫得吓人。
“嘶……”
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心微蹙。
那股子燥热顺着经脉乱窜,让他有一种想要毁掉点什么的冲动。
一只微凉的小手贴了上来。
谢珩浑身一震,抬眸,正对上姜宁那双澄澈的眼睛。
“别动。”
姜宁跪坐在他两腿之间,手里拿着那瓶顾九特制的清心凝露,指尖挑了一点透明的药膏,轻轻涂抹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老谢,你这雷元是不是有点太补了?”
姜宁一边涂,一边忍不住吐槽,
“这才用了一成力,你就烫成这样。要是全开了,你还不得变身核反应堆?”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带着药膏的凉意,在那些滚烫的肌肉线条上打着圈。
姜宁顺着他紧绷的腹肌往下滑,停在了一个很危险的位置,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宁宁。”
她刚想抽回手,却被谢珩顺势一拉,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谢珩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此刻稳稳地支撑着两人的重量。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赤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微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