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快地与我的唇瓣贴合,从浅浅的贴近,到似是如胶似漆般的粘合,伸出舌头,舔动唇瓣,触摸,交合,欢愉,绵长而热烈,唾液在彼此之间流淌若河。
我看到了妹妹的眼神,那不知满足,充斥着热烈的情爱,好似燃灼的日冕一样的眼神!
我知道,她也和我一样没有满足之意。
我知道,我们已经行走在危险的深渊边境。
已经不满足了啊…不满足只是这样窥探着不被时机的交合,想要一直在一起,想要一直做爱,想要无时不刻不在和对方结合!
因为只有和妹妹在一起,只有和妹妹维持这样的关系,我才是真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才是真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被道德礼义等杂物束缚锻造的模板。
我的手逐渐抚摸上那滑腻的肌肤,体会到那娇媚的百褶裙下真空的私处的性感触感,体会着这种偷情的刺激——在妈妈开门的这个短暂的时间,我们接吻了,我们刚刚还在做爱,妹妹现在下面还是湿的——手掌往下一点的大腿缘侧,就是那精液与淫水的混合之物!
可是本能还是做出了回答。
我们飞离开彼此,视线飘忽晃荡之间落到了门口。
是我的母亲,是能孕育像妹妹这样被上帝钟情之人的存在,是与我血脉相连相依为命的至亲。
可是现在的我,却正在用色情的目光打量着母亲。
我的脑子里甚至有了一个极为荒诞的想法,只要妈妈也和妹妹一样,和我交合,和我魂身相触,岂不是就可以实现我的愿望了?
那样至少在家里我不用再用着鲜艳而虚伪的外衣去粉饰自己,去装扮自己。
只是,一旦真正突破所谓的礼教,去用色情淫荡的目光打量母亲,那内心的欲望就如同滋生无穷的阴影,粘稠而深厚。
太色情了啊!
身材的丰满度是妹妹这种高中生难以企及的地步,仿佛每个器官,每个组织,每个细胞都充斥着勾引男人情的色情粒子一般。
熟糯的巨硕臀肉好似一个天然的大磨盘,将那极短的热裤撑起一个弧度,让人怀疑这热裤是否下一刻就会被撑爆。
轻松日常的衣着,热裤与白色的衬衫,却仅仅只是因为所着之人的不同而显现出如此大的差异。
雌熟的肉体好似男性播种的炮架,别说是以我这样的正面视角去看,无论从哪个方位去端详,这汹涌的乳浪,雌浆爆乳的乳肉都将裹缠的衣物视若无物般挤出一道深邃厚腻的乳沟。
要是摸上去该有多么舒服啊……该有多么酥软腻弹啊……简直就是一切男性的杀手。
这极大的圆弧,这莹亮的色泽,就是女性乳房中最优美的造形,就是女性乳房中最耀眼的颜色,质感丰厚,但并不松弛,柔软和张力兼具,像是挺立在高原的深邃之山。
谈及五官更是令人惊艳。
明明有着这样一副色情的身材,但是母亲的面庞完全让人联想不到任何的色情,清淡的冷眉,娇媚的瓜子脸,柔和细腻的脸部曲线,最让人惊艳的果然还是那一点寒梅,纤薄的嘴唇涂抹上的大红之色并不显得太过喧宾夺主,反而与那仿佛禁欲的冰山一般的面庞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
妖而不艳,媚而不俗。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可是母亲却在此时缓缓开口,微微挑眉,“在的话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清儿,你哥他又欺负你了?”
清儿是妹妹的小名,可是我并不是很想叫这个名字,清儿这个名字,母亲可以叫,和妹妹关系好的同学也可以叫,但是只有妹妹是独属我一个人的称呼,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特殊的存在。
就在我只是因为这个称谓而微微愣神的时候,妹妹却像是什么都没有生一样,笑嘻嘻地走到目前旁边,之前做爱时射进去精液的小皮鞋因为足掌的踩踏而出叽叽的声音。
与之一同响起是,是极为动听婉转的声音,“妈,哥哥刚才可是狠狠地欺负了我,你可要帮我狠狠揍他。”一边说着,妹妹还一边颇为可爱地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
只是,在看向我的时候眨了眨眼。
只有我读懂了这一眼,这一言的弦外之意。
妈妈正常地摸了摸妹妹的头,朝我轻轻打了一拳,“好好好,还是清儿最乖了,你们刚才生了什么?清儿不会骗妈妈的对吧。”、
“什么都没有~~妈妈,我饿了。”妹妹极为生硬地转换了话题,轻轻转身,手放在背后,朝着茶几走去。
可若是妈妈认真观察,就会看到她这个被人褒扬称赞的完美女儿,在大腿袜与百褶裙之间的绝对领域,正有一道水渍不断淌流。
因为,此刻的妹妹,那百褶裙下,和白色衬衫下,皆是空无一物。
这算是相当大胆的行为了,毕竟妈妈很可能看到了我将妹妹按在窗台上后入的场景……而且刚才做完爱,当着母亲的面真空的妹妹,甚至正对着自己妈妈在不停地流水——在不停地渴望着自己亲哥哥的肉棒!
妈妈却站在原地,目视着妹妹离开的背影。
那漆黑一片的眼眸读不出任何的思绪,脸上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平淡。
我从小便最怕妈妈的这种表情,她时不时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每每都有一种自己已经被彻底看透的感觉,每每都有一种好似被寂黑的深渊吞噬的感觉。
所幸,就在胸膛中的这颗心脏不安不稳地跳动的时候,母亲终于改变了表情,向着厨房走去,“好,清儿你要吃什么。既然你哥哥欺负了你,今天就全听你的。”
“好!我要吃肉!”妹妹大声说道,然后伸出手,对着我,像是在展示一般,露出那被淫流缠绕包裹的手指。
难道……从妹妹坐到沙到现在,她一直在自慰吗?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如果不是妹妹就在厨房,我恐怕已经忍耐不住马上将妹妹按倒在沙上,用肉棒狠狠调教这个胆敢挑衅自己哥哥的变态妹妹了。
我快步向着沙走去,看到我的瞬间,妹妹笑着歪了歪头,视线却一直看着我的下体。
看来我这个骚闷的妹妹真正想吃的不是肉,而是肉棒……
不过就在我准备坐到妹妹的旁边好对这个浪淫的婊子妹妹好好惩罚的时候,妹妹却眨了眨眼睛,对我坐了一个叉的手势。
我有些失落,不过看着不停进出从冰箱里拿东西的母亲,还是叹了口气坐在了妹妹的旁边,我前所未有地讨厌着把冰箱放在厨房外的这个设计。
为了防止妹妹这个骚妮子再做出诱惑人却又不给摸不给草的行为,坐在妹妹对面的我拿出了手机,誓一直到吃完饭可以偷偷做爱的时候之前都绝不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