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启动的那一刻,车厢里立刻响起一片热闹的寒暄。
张雨欣也跟过来了,说是岳父年龄大了,需要照顾,车上大多是刘志宇的老校友、老同事,头花白,戴着老花镜,话题从“今年房价又涨了”到“前阵子淘的那件明代青花瓷真值”,笑声此起彼伏,却总透着一股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不时朝前排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像在看一场早已排练好的好戏,。
江映兰坐在靠窗的位置,刘志宇紧挨着她,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我被安排在后排,紧挨着一个戴茶色眼镜、留着银须的老头——他自称“李叔叔”,一上车就拉着我聊房产投资,声音洪亮得让我根本没法挪窝。
我只能透过前排座椅的缝隙,勉强看到妻子侧脸。
她今天穿了那条浅粉色裙子,裙摆刚过膝,腿并得紧紧的,却在刘志宇低声说话时,嘴角一直弯着,眼里全是亮晶晶的兴奋。
“映兰,叔叔给你讲个笑话……”刘志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江映兰“扑哧”笑出声,肩膀轻轻颤了颤。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为什么她这么开心?
为什么她看他的眼神,比看我时还要亮?
车行平稳后,刘志宇忽然转头对江映兰说“丫头,看窗外风景多好,叔叔帮你放松放松。”他的右手自然地搭上她的左大腿,隔着薄薄的裙布,缓缓向上抚摸。
江映兰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却没有推开,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指更顺畅地向上探索。
裙摆被轻轻掀起一角,我隐约看到她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在颤抖。
“叔叔……车上这么多人……”江映兰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娇喘。
刘志宇凑到她耳边,低笑“别怕,叔叔给你按摩放松。乖,放松点。”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她最敏感的地方。
江映兰咬住下唇,肩膀微微前倾,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我死死盯着那道缝隙,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居然在忍耐,却又在享受。
愤怒像火一样烧着我的胸口,可我被李叔叔缠住,根本动不了。
刘志宇忽然从江映兰的包里拿出那条“丝巾”,笑着说“映兰,车上风大,叔叔帮你围上。”
江映兰接过来,正要往脖子上围,刘志宇却按住她的手,低声指导“不是这么围的……来,轻轻拉开两边,对折,打个蝴蝶结……”
我瞪大眼睛,只见那条浅藕粉色的“丝巾”在他们手里瞬间展开——它根本不是围巾!
材质光滑细腻的真丝完全摊开,竟是一条薄薄的女士内裤!
蕾丝边框精致诱人,大腿根部完全开档,只剩两条细细的丝带连接,中间那块布料小得几乎遮不住什么。
刘志宇狡黠一笑“映兰,这是叔叔的特别礼物,一会儿穿上试试。”
江映兰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却在刘志宇的目光注视下,偷偷把裙子往上掀起一点,在座位底下迅脱掉自己原来的白色内裤。
那条湿润的内裤被她团成一团塞进包里,然后……她居然当着他的面,抬起臀部,慢慢把那条开档“丝巾内裤”穿了上去。
刘志宇的手伸进她裙底“帮忙”调整,粗糙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游走,引起她一声压抑的低吟。
那一刻,我终于看清了——原来那根本不是普通丝巾。
那是一条精心设计的女士开档丝袜式内裤——平时可以折叠成丝巾模样围在脖子上,真正使用时,只要轻轻拉住其中一个角,就能整条从身上撤下,瞬间变成一条薄薄的、方便随时“进入”的情趣布料。
可那时,我只觉得心慌,却抓不住那丝不对劲的源头。
现在我全明白了。
震惊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我差点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节白。
刘志宇的手彻底滑进开档内裤里,直接触碰到她已经湿润的私处。
手指灵活地拨弄、按压、轻插,江映兰的身体明显绷紧,膝盖并拢又分开,呼吸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