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小心的,他想,饥渴难忍,快要吻到对方时猛然停住,问她嘴唇上的创口是怎么回事。
或者,在旅馆的大床上,褪下对方的内裤后,不急于扑上去给她口活,而是小心分开大阴唇,查验有没有可疑的斑点。
多么性感,多么刺激呀。
婷婷的这些短期情事,她得过且过的态度,让他联想到那些有酒瘾或者毒瘾的人,一直试图戒掉,却一犯再犯。
如果想睡女人是她的天性,杰瑞心想,那么这种半认真的、戒毒式的应对方式是不妥的。
他盘算自己跟妻子做爱的频率,对比她勾搭女人的频率,结论是,如果婷婷对男人对女人的渴望相当,那么她半年才勾搭一个女人实在是很克制了。
她还能怎么办?
有时杰瑞疑惑,这么多年,这么大的问题,他和婷婷都没深入讨论。
他当然没向亲友、同事咨询过。
他说的“长期稳定的情侣”,从来没有实现。
婷婷如果有了这样的情侣,杰瑞如何跟她们相处,他也考虑过,虽然没跟婷婷细说。
感觉婷婷像古代的皇帝,杰瑞是皇后,那个女人就是贵妃。
杰瑞没觉得这样对谁不尊重,或者有别的不妥,不知婷婷怎么不努力试试。
她倒有匪夷所思的想法。
一次她说,经过匿名咨询,得知了几种办法,她倾向于“开放式婚姻”。
“开放式?你指的是——”
“夫妻都不干涉对方的性生活。”
“听起来是制造,而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且我们的婚姻不是已经很开放吗?你在哥本哈根,还找了个丹麦女郎。”
“我们的性生活不平衡,给你造成压力,我理解。”婷婷语气郑重,不像开玩笑,“如果你也有情人,就不会耿耿于怀了。”
“我要情人做什么?我只要你!”
“你不是好奇吗?不想搞搞别的女人?”
“别的女人,我认识你之前试过了。真好奇,我会搞搞男人!”
“啊?你三思。至少,事先告诉我。”话题转向男男性爱的风险。
这次交流的结果,是夫妇当晚的性事更激情澎湃,仿佛婷婷允许杰瑞找女人,是一种情话,前戏的一部分。
自己也像妻子一样,来几场外遇,这个想法杰瑞不是没有过。
只不过是幻想。
杰瑞清楚,他勾搭女人,跟妻子找女人,不是一回事。
如果妻子外遇的对象是男人,他不能保证他们的婚姻能继续。
同理,如果他有了女性情人,后果也不是夫妻俩可以预知的。
他们讨论时,像约好一样,不提离婚这种可能性。
杰瑞也不想在结婚多年之后,制造出什么由头。
即使他们的婚姻没被撼动,杰瑞以为,他去勾搭女人,能解决什么问题?
问题在婷婷,不在他。
不过婷婷的话激了杰瑞的另一种想法,这个想法如此大胆,如此天方夜谭,他这么坦荡都止不住心跳。
回顾婷婷情人们的模样——那些有照片的——综合她的描述,杰瑞现,与最初那个可爱但不性感的珍妮不同,婷婷近年的情人们对于他这个直男越来越有吸引力了。
他可以想象跟那位丹麦美女亲吻,抚摸她的金和白里透红的脸蛋。
他可以想象婷婷跟此人亲密,用各种体位做爱。
他甚至可以想象三人同床。
不,即使他好奇,即使婷婷不介意他找情人,他也不会随意勾搭。
他期望婷婷能找到(他可以帮她)一个长期、稳定的伴侣,一个他也可以亲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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