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脱下来吧。”他将钥匙丢在塞西莉亚面前的地毯上,出轻微的声响。
塞西莉亚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几乎是扑过去捡起了钥匙。她颤抖着,摸索到腰侧贞操带的锁孔。钥匙插入,轻轻一扭。
“咔哒。”
那一声清脆的解锁声,在她听来如同天籁。禁锢了她一天一夜,带来无尽折磨和羞辱的冰冷刑具,终于松开了它邪恶的钳制。
她迫不及待地双手并用,去解那环绕在腰臀上的金属带扣。
金属带扣弹开,冰冷的金属带从她浑圆肥硕的巨尻上滑落,接着是前方的护甲片。
最后,是那两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带刺震动棒。
前方的震动棒没什么可说的,毕竟那还没有九石孝志的肉棒大,不至于让塞西莉亚感到痛苦,最多也就是带出了一滩淫水和稍许空虚感。
但是当肛塞震动棒被缓缓从她饱受蹂躏的后庭菊穴中抽离时,塞西莉亚却出了一声混合着巨大解脱感和强烈刺激的悠长呻吟“嗯啊啊啊?……”
那带着凸起的粗粝异物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留下一种瞬间的空虚和火辣辣的胀痛感,但更强烈的感觉是解脱。
身体的一部分,终于短暂地回到了她的掌控之中。
她虚弱地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
然而,小腹深处那吸满了水分的巨大膨胀物,依旧沉沉地坠着,媚药带来的麻痒空虚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贞操带的解除和后庭的短暂空虚而变得更加清晰难耐。
“别坐着了,药效快到头了。”九石孝志冷冷地提醒道,指了指房间浴室的方向,“趴到浴缸边上去,屁股撅起来,让我看看效果。”
塞西莉亚的身体一僵,巨大的羞耻感再次袭来。但事到如今,她已别无选择。
她挣扎着爬起来,脚步虚浮地走进浴室,冰冷的瓷砖地面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走到宽大的浴缸边,认命般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浴缸边缘,然后强迫自己将那两团刚刚摆脱了金属束缚,此刻毫无遮掩的浑圆肥硕的磨盘肉臀,屈辱地高高撅了起来,朝向门口的男人。
九石孝志走到她身后,目光灼灼地盯着那诱人的风景。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饱满到夸张的臀瓣向两边分开,露出深陷的臀缝。
刚刚被震动棒和巨大异物反复蹂躏过的菊穴,此刻呈现出一种微微张开的水润嫣红色泽,周围的褶皱似乎都因持续的扩张而平复了一些,显得格外娇嫩敏感。
一丝丝透明的肠液混合着爱液,正从那羞涩的小洞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向下流淌,滴落在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淫靡的水痕。
就在这时,塞西莉亚感觉小腹深处猛地一阵无法抗拒的强烈痉挛和蠕动!
“呜!来、来了……”她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只见她那微微张开的小巧淡粉色菊蕾,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扩张、再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奋力地挣扎滑动,想要破体而出。
噗啾……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一小截带着粉红色泽,如同巨大果冻般的半透明胶质物质,从那奋力扩张的菊穴口,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
“嗯啊?!”塞西莉亚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浴缸边缘,出一声似痛苦似解脱的悠长呻吟。
那胶质物质似乎极其柔韧而富有弹性,在肠道内巨大压力的推动下,如同一个被挤压的巨大水球,正艰难地通过那被强行扩张开的狭窄出口。
它一点一点地向外滑脱,体积惊人,表面光滑湿润,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隐约可见内部包裹吸附的深色杂质。
整个脱出的过程,缓慢而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生产”般的视觉冲击力。
噗噜……噗啾……
随着更多粘滑液体的渗出,那果冻般的灌肠药终于完全脱出了她的身体,带着温热的气息,“啪嗒”一声,掉落在浴室的地板,微微弹跳了几下。
“齁哦?……”
塞西莉亚瞬间感觉小腹一空,巨大的解脱感让她几乎虚脱,身体软软地向前趴在浴缸边缘,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菊穴口因为巨大的扩张而暂时无法完全闭合,呈现出一个微微张开的、诱人水润的小圆洞,周围沾满了湿滑的粘液,正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翕动。
然而,这解脱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那被彻底清洁,又被强力媚药反复浸润、刺激了数小时的娇嫩菊穴,在巨大的异物脱出后,瞬间被一种更加深入骨髓的空虚和麻痒感所占据。
仿佛刚刚被塞满的容器突然清空,每一寸被撑开、被刺激过的敏感黏膜都在疯狂地渴望着被重新填满、被摩擦、被撞击!
这种源自身体最深处,被药物强行催生出的饥渴感,甚至比之前被震动棒折磨时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抗拒。
“哈,看来清理得很干净,也喂得很饱了?”九石孝志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欲望,他欣赏着那微微张合的诱人小洞,以及塞西莉亚趴在浴缸边剧烈喘息时,那对沉甸甸地垂落摇晃的爆乳,再次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九石孝志直接走到塞西莉亚身后,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腰侧丰腴的软肉,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滚烫的肉棒,用那沾满了她口水和精液的龟头,对准了那刚刚脱出巨大异物,此刻正微微翕张,渴望着被填满的粉嫩菊蕾!
“不!等一下……那里不行!那里还没有……”塞西莉亚惊恐地扭动身体,试图躲闪。后庭的第一次,让她仅存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
“闭嘴,你的骚屁眼在说它想要!”九石孝志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噫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锐惨嚎瞬间撕裂了浴室的寂静。
混合着剧烈撕裂痛楚和诡异饱胀感的冲击,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贯穿了塞西莉亚的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