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琪亚娜……
为了琪亚娜……
这个念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塞西莉亚彻底沉沦前唯一能抓住的、自我麻痹的浮木。
一股混合着巨大牺牲感和被虐快感的奇异暖流,竟奇异地压过了纯粹的屈辱,在她冰冷绝望的心底深处悄然滋生。
身体深处那件胶衣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意志的最终屈服,蠕动的频率变得舒缓而充满鼓励意味,如同无数只小手在轻轻爱抚她每一寸敏感的内里,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期待感。
塞西莉亚深深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挤出去。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那张曾经典雅高贵的脸庞上,此刻交织着屈辱、痛苦、挣扎,以及一种病态的、被欲望浸润的潮红。
她的眼神不再涣散,而是凝聚成一种近乎空洞的决绝,定定地看向维克多。
她伸出了颤抖的手,伸向了自己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曾经只用来签署文件和翻阅书籍的纤细手指,此刻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滞涩感,笨拙地解开了领口的第一粒纽扣。
接着是第二粒、第三粒……动作越来越快,仿佛在摆脱某种沉重的枷锁,又像是在进行一场绝望的献祭。
随着纽扣的解开,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件被撑得鼓胀欲裂的黑色蕾丝文胸再也无法完全遮掩其下的丰隆,深邃的乳沟和饱满圆润的乳肉轮廓暴露无遗。
白衬衫被褪下,带着她的体温,被那双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极其平整地叠好,放在一旁的地板上,一丝褶皱都没有。
接着是那件束缚着惊人弹软乳肉的文胸,扣子解开时,那两团雪白肥腻的沉甸乳球如同解除了封印般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的乳晕是诱人的淡粉色,乳尖早已在胶衣和屈辱的刺激下硬挺充血,如同熟透的樱桃。
文胸也被以同样一丝不苟的方式叠好,放在衬衫上。
然后,是那件紧紧裹着她肥硕臀丘的深色包臀裙。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
裙子褪下,两条丰腴得如同上等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被触手胶衣所变成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油润的光泽。
大腿根处,那件小小的、早已被泛滥的蜜液浸透成深色的蕾丝内裤,根本遮掩不住下方那片被胶衣勾勒出的、肥美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骆驼趾轮廓,饱满的阴阜如同熟透的蜜桃,将薄薄的布料深深吃进那道幽深的肉缝里。
随后这条内裤也被褪下,和包臀裙一起叠放整齐。
最后,是那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
逐渐露出纤细的脚踝,圆润的足跟,被胶衣包裹的足尖……它们也被脱下,端正地摆放在那堆叠得整整齐齐,代表着“塞西莉亚?沙尼亚特”这个身份的衣物旁边。
此刻,塞西莉亚身上只剩下那件散着妖异光泽的黑紫色触手胶衣。
这胶衣完美地勾勒出她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丰硕肥腻的雪白乳球沉甸甸地垂着,顶端的乳尖在胶衣下清晰地凸起;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膨胀开的、如同满月般滚圆肥硕的雪臀,臀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胶衣的包裹,在灯光下泛着油亮腻滑的光泽;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并拢着,腿根处那被胶衣紧紧勒出的、深陷的肉缝轮廓清晰得令人窒息,透明的黏腻蜜液正不断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她雪腻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滑落,在膝盖处的地板上积聚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塞西莉亚赤着脚,只穿着这身淫邪的胶衣,如同被剥去所有华美羽毛的鸟儿,赤裸裸地站在象征着她权力巅峰的办公室冰冷地板上,站在她曾经号施令的座椅前,站在那个被她女儿“霸凌”过的学生面前。
一种几乎要将她灵魂撕裂的巨大羞耻感海啸般袭来,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维克多坐在椅子上,如同欣赏一件完美的、待价而沽的淫邪艺术品,目光贪婪地扫过塞西莉亚仅着胶衣的赤裸身躯,在她肥硕的臀丘、饱满的骆驼趾和不断渗出蜜液的腿心处流连忘返。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命令
“现在,母狗!土下座!”
塞西莉亚的身体猛地一僵,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似乎也被抽空。
她深深地、深深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地板上,然后,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整个上半身缓慢地、沉重地向前伏倒下去,额头最终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与此同时,她那肥硕得惊人的雪白臀丘,随着伏身的动作,如同两团酵到极致的白面团,被高高地、耻辱地撅起,展示着那被胶衣紧紧包裹的、深邃如同峡谷的臀沟,以及臀沟下方,那被胶衣勾勒出的、微微开合翕动的、湿漉漉的蜜穴入口轮廓。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膝盖和额头上,也将她身上最淫靡、最肥美的部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撅起的肥硕臀丘,以一种极其屈辱和充满奉献意味的角度,完全暴露在维克多的俯视之下。
膝盖处传来冰冷的坚硬感,额头顶着地面的冰凉触感,与身体内部因这极致屈辱姿势而骤然加剧的、被胶衣疯狂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齁……呜?……”
维克多看着眼前这具如同最下贱的雌畜般匍匐在地、撅臀献媚的丰腴肉体,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绕到塞西莉亚撅起的肥臀后方。
那对在胶衣包裹下如同满月般浑圆、雪腻、油光水滑的臀瓣近在咫尺,臀缝深处那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蜜穴入口散着浓郁的雌性甜腥气息,不断刺激着他的鼻腔和神经。
他粗暴地分开塞西莉亚那并拢的、丰腴的大腿,让自己更贴近那撅起的臀峰。
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抓握住她一侧肥硕的臀肉,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软和肥腻。
另一只手则拿起桌上的便携摄像机,调整好角度,冰冷的镜头正对着塞西莉亚被迫低垂在地板上的、只能看到顶的脸庞。
“好了,母狗。”维克多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看着镜头,说!琪亚娜犯的错,该由谁来偿还?!”
冰冷镜头的反光刺入塞西莉亚低垂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