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芙蕾雅学园的钟声在黄昏中敲响,一连数日,学园长办公室那张宽大的皮椅始终空悬。
塞西莉亚·沙尼亚特将自己反锁在宅邸深处,如同躲避瘟疫般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联系。
浴室里,水汽蒸腾,模糊了昂贵的雕花玻璃。
莲蓬头喷出的滚烫水流冲刷着她光裸的胴体,却洗不掉皮肤下那层黏腻的燥热,更冲不散盘踞在灵魂深处的屈辱与一种悄然滋生的渴望。
塞西莉亚背靠着湿冷的瓷砖墙,冰冷触感透过肌肤渗入骨髓,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然而这清明瞬间就被体内更为灼热的暗流吞噬。
几天了?
从那个在情侣宾馆浴室里被彻底玷污、被镜中自己崩坏淫贱的模样惊醒的噩梦之日算起,已经整整五天。
这五天,她像一个游魂,困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
她试图看书,文字在眼前扭曲成九石孝志那张狞笑的脸;她试图冥想,耳边却回响着肉体的拍击声和自己放荡的骚叫;她强迫自己进食,味同嚼蜡,小腹深处却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被粗暴占有的记忆。
塞西莉亚以为逃离那个恶魔,就能找回昔日的自己,那个高贵、端庄、掌控一切的学园长,那个温柔、隐忍、为了家族和女儿牺牲一切的妻子与母亲。
但现实给了她最残酷的耳光,她的身体,这具被岁月和生育秘密滋养得熟透丰腴的肉体,在她试图回归“正常”的每一天,都变本加厉地背叛着她。
白日里,仅仅是坐在窗边呆,一阵微风拂过,或是裙摆摩擦大腿的细微触感,都可能毫无征兆地在她小腹深处点燃一把邪火。
双腿间隐秘的溪谷会不受控制地变得濡湿滑腻,丝质内裤被浸透,紧紧黏附在那饱满鼓胀的阴阜上,勾勒出肥腻诱人的骆驼趾轮廓。
有时甚至在处理一封无关紧要的邮件时,她也会突然走神,眼前浮现出办公桌上被粗暴揉捏的乳肉、落地窗前被撞击得变形荡漾的臀浪……紧接着,一股温热的蜜汁便猝不及防地涌出,顺着她丰腴紧实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来一阵混合着强烈羞耻和诡异兴奋的战栗。
她不得不频繁地更换内裤,每一次指尖无意间触碰到那湿滑黏腻的核心,都像被电流击中,让她浑身软,喘息加剧。
更可怕的是夜晚。
睡梦中,她不再是圣芙蕾雅的学园长,不再是高贵的沙尼亚特淑女。
她成了最下贱的母畜,被那个恶魔按在各种屈辱的姿势下肆意奸淫。
有时是在她庄严的办公室,她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爆硕的乳肉被桌面挤压成扁平的肉饼,浑圆的肥尻被身后凶猛的撞击撞得白腻臀浪翻滚,出啪啪的脆响;有时是在那条让她失态的商业街,她被拖进肮脏的小巷,嘴巴被迫大大张开,吞咽着腥膻的浊液,而路过的行人投来鄙夷的目光;更多时候,是那个该死的浴室镜子前,她被迫看着自己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后庭被疯狂贯通的母猪模样,出尖亢的浪叫……
这种无法摆脱的饥渴,几乎要将塞西莉亚逼疯。
她需要释放,需要被填满,需要那灭顶的快感来暂时麻痹这蚀骨的煎熬。
丈夫齐格飞远在千里之外,即使他在,他那如同孩童般短小无力的器物,也无法触及她此刻被强行拓宽后渴求着凶暴占有的淫穴。
一个羞耻而疯狂的念头,在她被欲望烧灼得理智几近崩断的夜晚,悄然滋生……
于是就在今天下午,圣芙蕾雅学园商业街角落一家不起眼的情趣用品店门口。
一个戴着宽大墨镜和口罩,用厚实围巾将头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在店门外徘徊了足有半小时。
终于,在确认四周无人注意后,她像做贼般猛地推开玻璃门,迅闪身进去。
……
回到空荡荡的宅邸,塞西莉亚的心脏仍在狂跳。
她反锁上卧室门,又冲进连接卧室的奢华浴室,再次将门牢牢锁死。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隔绝外界的一切,才能让她在即将进行的、连自己都唾弃的堕落行为中,获得一丝病态的安全感。
浴室的灯光被她调至最暗,空气中残留着沐浴露的馨香,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更为粘稠淫靡的气息取代。
塞西莉亚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褪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在昏黄暧昧的光线下,她的胴体如同上帝最慷慨的恩赐。
那对爆硕的乳峰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如同两团熟透的、饱含水分的巨型蜜瓜,沉甸甸地垂坠下来,顶端鲜艳粉红的乳晕上,两颗硬挺的嫣红乳头早已因紧张和体内奔腾的欲火而充血翘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颤抖着。
保养得宜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象牙白,在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油润的光泽,尤其是胸脯、腰腹和臀腿这些脂肪丰厚的区域,更是透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肥腻感。
纤细的腰肢在胸前巨物和臀后庞然的对比下,显得更加软糯,却绝非柔弱,而是带着成熟母性特有的韧劲。
视线向下,是那浑圆到夸张得如同两扇巨大磨盘的肥尻。
饱满的臀肉因重力微微下垂,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臀缝深陷,两侧臀瓣白腻如脂,肥厚的软肉在站立时也微微向大腿根处溢出,形成一道诱人的肉痕。
两条极品肉腿丰腴修长,从浑圆的臀部下延伸出来,大腿内侧的软肉尤其肥厚,相互紧贴挤压,几乎没有缝隙,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地收束于纤细的脚踝。
此刻,这具每一寸都散着淫熟肉欲气息的胴体,正因主人内心的激烈交战而微微颤抖着,细腻的肌肤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在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更添几分黏腻的诱惑。
塞西莉亚的目光落在洗手台上那个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物体上,她深吸一口气,撕开了塑料袋。
那根脉络贲张、顶端硕大的深紫色硅胶假阳具暴露在空气中,散出新橡胶特有的微腥气味。
她拿起旁边一瓶同样偷偷买来的润滑液,透明的粘稠液体倒在手心,带着一丝凉意。
她的动作起初是迟疑而笨拙的,指尖蘸取着冰凉的润滑液,颤抖着涂抹在自己那早已湿滑泥泏的花穴入口。
粉嫩的贝肉因她的触碰敏感地翕张了一下,溢出更多温热黏腻的蜜液。
塞西莉亚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镜中自己此刻放荡的模样。
她试图去想齐格飞,想他温柔却无力的拥抱,想他眼中深藏的愧疚……
然而,那些画面苍白无力,甚至由于根本没有和齐格飞做爱到高潮的经历,塞西莉亚脑海中的幻想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