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关上了。
白九昔看着关上的门,唇边的笑容缓缓收了起来。
然后拿起手机给陈筱筱发了条信息。
【贺文俊有心理疾病,他的妻子多半死于家暴。】
而且,贺文俊对他去世的妻子有绝对的占有欲,偏执到了极点。
那些画上红色的颜料,多半是真的血。
几分钟后。
陈筱筱回复:【宝,立即离开南城,南城属于贺文俊的地盘,他想要干什么太容易了。】
白九昔:【我明天回去。】
从微信退出来后,正好听到了车声。
她来到窗前,朝着楼下看去。
正好看到了管家开门,贺文俊从车上下来的一幕。
夜幕中,贺文俊鼻梁上的眼镜折射出冰冷的光。
两人交谈了几句之后,司机将车开走。
然后,贺文俊就站在门前点燃了一根烟。
站在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贺文俊吐出烟圈的速度。
他心情不好。
在难以控制的边缘。
吸烟只是为了压制住心底要控制不住的巨浪。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那一面,只是一张面具。
此时,夜色下的贺文俊才是逐渐靠近的真正的他。
那个仓库里,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放的东西应该都是贺文俊去世的妻子的东西。
几分钟过后。
贺文俊扔了烟头,然后进了这偌大的别墅。
——
凌晨两点。
一道剧烈的花瓶碎裂的声响,划破了宁静的夜。
白九昔睁开眼开了灯。
推开门走出来时,白尧齐也出来了。
白尧齐还没睡醒,满眼惺忪,“你听到响声了吗?”
“听到了。”白九昔直接朝着发出声响的方向走过去。
白尧齐跟着一起走过去。
被白果儿捷足先登了
发出声响的地方是在一楼。
两人下了楼。
便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地上一片狼藉,除了古董花瓶碎了一地之外,还有躺在地上的一件件衣服。
可想而知,这发生了什么!
再看两个抱在一起的人。
白尧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
这什么情况啊!
白九昔立即拉住白尧齐的胳膊,“抱歉,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
此刻眼前的画面是,贺文俊衣冠楚楚,身上的西装穿的好好地。
只有白果儿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
因为一楼没开灯。
现在光线就很昏暗。
靠的都是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