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证人的西贝货
“这是我名片,我刚注册了企鹅号,如果陈队也有企鹅号,可以加我好友,有需要时我们可以线上联系。通过企鹅号传文件很方便,现在我们团队人手一个号。”韩律师把自己的名片递给陈染。
陈染还真有企鹅号,那是她堂弟陈凌飞推荐她下载到电脑上的。但她下载之后还没怎么用过。
“可以啊,先把号给我,回头我在电脑上上线再加你。”陈染客气地从韩律师手上接过名片,又问道:“韩律师,能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只要我能答的,我肯定知无不尽。”韩律师示意陈染尽管问。
陈染就道:“你在同学会上察觉到的事情,有没有跟李蔚然说起过?”
“说过的,同学会散会后,我单独约了蔚然吃饭。”
“蔚然挺聪明的,在我找她打听婚姻状况的时候,可能就猜到了什么。所以我一约她她就同意了。”
“她这人能藏事儿,关于她在婆家的情况并没有提及,只问我是不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陈染点了点头,并没有插嘴。
韩律师继续说道:“我不爱打探别人隐私,她不想说我也不好问,所以她婆家的事我知之甚少。”
“至于她这个儿媳的身份里所隐藏的风险,我能讲的都跟她讲了。她没说什么,只向我道谢,还说过阵子再约我一起逛街。”
听到这儿,陈染若有所思地道:“她会不会隐约知道点什么?她愿意了解你的看法,是不是想验证下她心里的猜疑?”
韩律师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她刚从法庭出来就来找陈染,一整天说了不少话,有点口渴。
“嗯,我觉得有这个可能。也许刚嫁进杨家时对杨家所知甚少,但时间长了她或许会知道点什么。”
“所以我担心,正是因为她有所怀疑,甚至因为这一怀疑采取了某些行动,才引来了杀身之祸。”
“当然,这些都没有证据,只是我个人的一个猜想。”
陈染摆了摆手:“没事,我们破案也是这样,看不到方向时也会做各种假设,再进行验证。”
“你说的不一定是真正的理由,但值得调查。”
“对了,案卷中提到,李蔚然父母健在。她的尸体之所以没有火化,是因为她父亲坚决不让,警方也觉得有疑点,才保留下来。”
“她父亲跟你的意见一致,我想了解一下,他这一想法是否受了你的影响,还是他本来就有这种怀疑?”
这两个问题是有区别的,如果说李蔚然父亲本来就怀疑女儿不是溺亡的,那他肯定知道一些韩律师不了解的事。
“不是,他没受我影响,因为我根本就没跟他单独见过面,也没单独说过话。我那些怀疑未经验证,只跟蔚然一个人单独聊过,也不存在被别人偷听到的可能。”
陈染知道,李蔚然父亲开了家110平方的五金店,家里生活条件并不差,算是小富之家,在女儿教育上的投入也不少。
他这样的人,经常走南闯北,肯定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所以陈染觉得,或许她该见见李蔚然父亲。
“你跟李蔚然在读书时关系很好吗?”陈染问道,问话时并未掩饰眼里的好奇。
“好吗?也不算。”
“我高一上学期患了面肌痉挛,就是做表情费劲,看上去冷冰冰的。”
“我怕别人知道我有病笑话我,就假装高冷,听到任何笑话都不笑。其实我那哪是高冷?我都是装的,是脸太僵笑不起来。”
“同学们是上当了,但我没朋友啊。”
说到这儿,韩律师自嘲地笑了,仿佛回忆起了她那段拧巴的日子。陈染也笑:“原来韩律师也有这种过往。”
“是啊,现在回忆那时候,感觉挺傻的。”因为回忆到学生时代的生活,韩律师表情都柔和了几分。
“后来有人在我抽屉里放了一张纸条,她告诉我,她知道我生病了。她相信我一定会好起来的,还给我加油。她还说她是上医院时不小心看到我的,不是故意要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