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最美的女人不是天生丽质,而是最懂男人心、最会掌控欲望的那一个。”
她倾身向前,“我要教你的,如何让别的男人看着你时,再移不开眼;如何让别的男人碰触你时,指尖会发颤;如何让别的男人。。。。。。明知你是毒,也甘愿饮下。”
她伸手,指尖轻轻托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她,同时我也看清了她眼底在跳跃的烛光。
她似乎有点兴奋。
“试试看么?”
“褪去这身青涩,成了吉原最耀眼、最难攀折的花。你猜猜那个男人会是什么表情?是会依然把你当作有趣的物品,还是会。。。。。。真正地,开始仰望你、渴求你。。。。。。”
“男人啊,对轻易得到的东西总是漫不经心,唯独对需要踮脚去够、甚至未必能碰触的,才会念念不忘。”
她松开我的下巴,靠回椅背,语气恢复平淡:“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就走。继续成为可有可无的存在。”
“一个人或一只猫,反正对他那样的存在来说,没什么区别?”
我看着她眼底跳动的光,那里有算计,有兴奋,还有一种近乎笃定的怂恿。
心重重沉下去。
我知道她在盘算什么。
她想留住我,把我打磨成京极屋下一块招牌。
这番说辞,不过是试探心意而已。
可她说的每一个字,我又都觉得好有道理。
要不,试试?
我砸巴砸巴嘴,“你是说你要教我,如何让所有男人为我心动的方法?不是只针对童磨一个。”
“嗯嗯,当然。”三津点点头。
“就你这形象气质,只要调教得好,别说童磨这一个男人。整个吉原的男人都会为你癫狂。他们会夜夜守在你的闺房,等候你的佳音。只为与你共度一夜良宵。”
“一夜三个都不在话下。”
说的好露骨。
游郭的女人都这么奔放么?
我挠了挠略微有点烫的耳根,“那我需要做什么喔?”
三津嘴角咧开,“聪明的选择。”
她将一份崭新的契约推到我面前,指尖在纸面轻轻一点,“先在这儿留下你的名字吧。”
鬼使神差地,我呼出一口气,在契约末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津双眼发亮地将纸张仔细收起、贴身藏好,随后步履轻快地转入内间。
不多时便领来一名面容清秀的新侍女。
“首先,把你这身巫女服换了。头发重新梳,妆要细细化。从今夜起,你就不再是那个莽撞的小姑娘了。”
她吩咐道,“带莲姬去沐浴更衣,按初见的规格来。”
侍女垂首应下,示意我随她离开。
起身时,我不由自主地望向童磨离去的那道帘幕。
烛火微微摇曳,像是有一道身影在停留,眨眼间却又消失不见。
错觉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