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来人啊。来人啊——!”
重获自由的鎹鸦,在房间里惊慌失措地扑腾,被折断的黑色翅膀掠过烛火,投下慌乱的阴影,发出“扑棱棱”的声响。
我没管它。因为我知道它逃不掉。
这只鎹鸦,不过是我用来测试童磨对鬼杀队态度的一颗棋子。
而现在,无需他亲口回答。我便知道了答案。
他无所谓鎹鸦是否会招来鬼杀队。
那眼底那片毫无波澜的七彩流光,再告诉我,鬼杀队在他眼中,尚不足以构成值得在意的威胁。
“大人,对……对不起……”
得到答案,我便用不着在压制他。仰起脸,我带着几分歉意地望向他,嗓音哽咽,“我不是故意的,刚刚被吓到了。”
说完我便手忙脚乱地要坐起。毕竟这距离,有点超出了安全界限。
“莲~不要动哦~”
身刚起一寸,腰间禁锢的力量陡然加剧。
力道大得异常,将我死死又摁了回去。
不,甚至比之前更加密接。
还未等我想清楚发生了什么,腰腹之下紧贴的位置,某个难以忽视的变化悄然发生。
笔直,灼热,与周遭冰凉的躯体截然不同。
青春期的少女没见过猪跑,倒也吃过猪肉。
那是什么,我自然是知道的。
一瞬间,血液瞬间冲上脸,我只觉得耳根子滚烫得不行。
“放——”
拒绝的言咒到了嘴边,我陡然想起,自己的人设是心意他的阳光开朗大女孩。要是现在破功,应该会前功尽弃吧。
嘶——还有两天半呢,不行不行,再坚持一下。
“嗯~大人,你。。。。。。离得太近了。”
压下咒力,我强忍着身体的本能抗拒,声音挤出一点娇软的埋怨。
抱怨的同时,我将手压在他的肩头,不着痕迹地将膝盖抵住榻面,微抬起身。
这个姿势,能让我表面看起来更贴近童磨,内地里却错开了危险地带。
然而,抻着的手刚动,落在我腰侧的那只手,骤然收拢。
那力道,大得让我差点背过气去。
“哗啦——”
视线天旋地转,后脑勺“咚”的一声,我被反压在了地上。
“呵呵呵~我说了的~不!要!动!”
冰冷的吐息落在鼻尖,顺着我的呼吸被吸进肺部,让人只觉要脑子发昏。
可到底是因为缺氧而发昏,还是因为现在这个羞耻的姿势而发昏。
我就分不清了。
此刻,我正以一种极其暧昧又无处可逃的姿态,被困在他身躯与软榻之间。
他的手臂牢牢锁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松开了铁扇,扣着我的手腕压制在身侧。
然后——
“嗯!”
扣在腰后的手猛地收紧,腰肢几乎被折断的同时,头皮被拉扯着,也漫出丝丝疼痛。
一时间,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泪水,从眼眶中流出。
“莲酱~那个叫香奈惠女生,长得很好看么?”
“比我~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