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啊~”他笑得更灿烂。
“求你!”我理直又气壮。
两个字的交易,有什么不可以的。
童磨明显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静默一瞬,他又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笑容真切而愉悦。
“莲酱真可爱~”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我刚刚撬开缝隙的瓦片边缘。
肉眼可见,暴露出来的潮湿泥土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白霜,紧接着迅速硬化、冻结,颜色转为灰白。
就在我一脸错愕中,他曲起手指,像挖豆腐般轻松地插入那冻硬的土块中,略一搅动,一整块冻土「砖」便被他很是轻松的挖了出来。
屋内昏黄的烛光,随着腾起的一小缕微尘,从洞口幽幽透出。一个约莫一块砖头大小的洞口,赫然出现在我们眼前。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阵子暧昧黏腻的喘息与呻吟也透了出来。
“嗯。。。。。。啊。。。。。。”
混杂着木质床板轻微的吱嘎响动,毫无阻隔,清晰得过分,猛地钻入耳中。
我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摁住那个洞口。
以防声音透出,我还特地用了双手。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去了一层泥土的遮拦,这声音就是怎么可无法隔绝。
一声一声的回荡在耳边,环绕在脑子里。根本一点也拦不住。
不敢睁开眼,真希望这是我的幻觉。
“怎么了?”还捧着冻「砖」土的童磨,一脸纳闷儿,“底下发生了什么?”
要死!光听声音就知道底下在发生什么,这家伙是给我在装单纯,还是在装单蠢。
我死死压着瓦片,额头抵在手背上,闷声胡说:“没干什么!体力活,他们在。。。。。。。在拆床头柜。”
我这么说应该也是没错的。
这么使劲的摇晃,可不就是在拆床头柜么?
谁知我话音刚落,底下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声一声混合着男人粗哑呀的喘息,搭配“砰砰砰”墙壁被撞击的声音,任谁听都不会觉得那是在正常拆卸家具。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可诡异的是,明明该觉得羞耻难堪,心底却翻起一阵陌生的、躁动的愉悦。身体深处像点起一把火,烧得人发慌。
这陌生的反应让我有些慌张,下意识抬头看向童磨。
一抬眼,我就后悔了。
童磨正双手呈开花状,托腮笑看着我,见我在看他,嘴唇微启就是一串黏稠的气泡音。
“莲酱~听起来这个游戏,很有意思哦。”他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我们也来玩拆床游戏吧。”
气息拂过我的鼻尖,带起浑身阵阵战栗。很羞耻的,我耳朵更烫了。
【心动值:38→45→56→62】
数值蓦然攀升,心跳骤然失序。
也许是他的话太过震感,也许是那疾速攀升、几乎要过半的心动值数字太过烫眼,又也许是被底下那持续不断的、催人情动的声响,搅得理智涣散。
鬼使神差的——
“好啊。”
话音落下,连我自己都怔住了。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楼下的声响、夜风的凉意、掌心下粗糙的瓦片。。。。。。一切都忽然变得模糊而遥远。
而近在咫尺的童磨,和他那双骤然收缩又缓缓流转起光彩的眼眸,清晰得令人心悸。
。。。。。。